“我知，人生无奈，有时候没有那么多的选择。”秉德淡淡地说，忍不住拍了拍茅峥的后背。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会走这条路的。”茅峥忍不住留下了泪。

“你理解的不错，这一境界确实妙。不过能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要么是被污秽污染，走向堕落；要么就是被小人坑害，一生悲苦。这一境界说起来容易，起来难。成圣之人，屈指可数；堕邪歪之人，那是大有人在。这是大机缘，但也是大劫难。如果可能的话，还是不要选择这一条路比较好。”秉德听后闭目缓缓说。

秉常知他这个师弟沉迷于大，对于争权夺利一向不关心，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一直都打宗派外面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不关心也是不行的。

“师兄，他虽然很伤心，但他的意态也是很决的，是不会我们门下的。不过无论他将来成为一个大贤大慧之人，还是成为一个大大恶之徒，只要不和我们天师为敌，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以礼相待，动之以情就好。”秉德回。

又是说了一些其他事情，秉德就告辞了。他临走之前告诉茅峥，说天师宗内藏书众多，如果茅峥需要的话，可以随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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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秉德离开了屋，想要回到住的时候，秉常追了来连忙问：“师弟，你可曾看什么端倪了吗？你说对于他，我们是不是该拉拢一下呢？我看师弟对他很是赏识，要不要劝他归我天师的门下？”

秉德听了茅峥的话，一时也是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说：“你这个人确实有些奇特，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另外一个人。其实摆脱一切污垢，超然与外，才是最好的选择。这青城山灵气充足，能在这里修行长生，悟大，也算是翱翔于天外。不过看你的样，也是不会接受的。其实还有另外一办法，那就是留恋于尘世，而不沾染于尘世。保持我内心光洁，并用我的光洁教化愚昧无知之人。不过这实在是太难了，一不留神，就会走向堕落。”

己这几年的苦尽数告诉了秉德。

“师弟看人是很准的，既然师弟都这么说了，那该怎么我也已经知了。他毕竟是有功名在的人，好他，如果将来他能飞黄腾达，对于我们宗门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秉常说。

“呵呵，师兄为宗派考量也是对的。不过，我对于一些大还没有参透，现在想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秉德说完，不待秉常回答就走了。

“长说得可是和光同尘吗？光是最贵的东西，而尘土是最低贱的东西。贵与低贱本来是不能相容的，但是只要能够到和光同尘，就能即保持自的贵，又能照亮万。这一境界却是妙。”茅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