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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抑掌!?br/>
唐飔简直要昏倒了,怎么会有这么“番”的女人?他一生清修,若落得始乱终弃的罪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臭马骥,干嘛丢给他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唐飔只好踱过去,试着安抚哭哭啼啼的乔咕予。
“那你趴下来,让我按摩。”
她的奸计得逞,笑得像一朵花灿烂。
唐飔叹口气趴在床上。他有坐怀不乱的定力,也不管她如何了,闭眼忍耐就是。
没想到乔咕予竟拿出丝袜当绳子,将他五花大绑系在床头,然后拿出皮鞭,对着他的背使劲抽下去。
“怎样?老娘虽然不胖,却够辣了吧?”
唉,这话实在够粗俗的,但马骥不是说马志复这变态就是爱这一味,她也只好把三流电影里看来的情节和对白借来用一用。
唐飔瞠目结舌,摘不清楚乔咕予到底在玩啥把戏。
“哼,开始哈我了吧?”
乔咕予努力表现浪荡低俗,可唐飔还是张大著嘴,像瞧疯子似的瞧着她。
“粉爽喔?”
他目瞪口呆的模样让她以为自己力气太小,于是又狠狠抽了一鞭。
唐飔痛得咬紧牙。
嗯,男人意乱情迷的表情是这样吗?不太像耶!乔咕予在心里嘀咕。是她打得还不够吗?还是马骥那王八蛋胡扯?
“不够爽吗?好,老娘就让你爽个够!”
低俗话只会这么几句,乔咕予变不出花招了,只好更用力猛抽鞭子。
这女人今天八成是吃错药了。唐飔被打得心惊胆战。不行,再忍下去,他不被打死,也会被打得三天下不了床,虽然马骥交代过他得负责她的安全,可没说他得笨笨的被打死,被打不能还手,他逃总可以吧?
随便绑绑的丝袜怎奈何得了他?唐飔一下子就挣开了,身形一闪便跃下床,乔咕予以为他兽欲大发,吓白了脸,未料他却一个翻身就跳出窗外,一溜烟不见人影。
他又开溜了!乔咕予虽有点失望,却也大大松口气。
方才要是他真强要她,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她觉得好委屈,为了普立兹奖,竟牺牲到这种地步,虽说是自愿的,却感觉压力好大。
她将鞭子一丢,为自己的野心伤心地哭了起来。
唐飔一路奔到马骥的落脚处,劈哩啪啦地报告自己惨遭“鞭刑”的遭遇。
正在享用美酒的马骥忍不住将酒喷出来,笑倒在沙发上。
这个乔咕予真是太、太……天哪!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至死方休的拗个性,与他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火爆、他沉稳,她善用小聪明,却心直口快:心无城府,他权谋深算,虚实难辨,哈哈哈!莫怪师父会说她是他命定的妻子。
“笑够了没?”唐飔大吼,气得脸色铁青。
“还没,再让我笑一会儿!”
马骥一边大笑,一边捶着沙发。
“我真是三生不幸才会交上你这样的朋友,要不是师父有令,我才不理你咧,当你的属下当得这么没尊严。”他好怨自己的命运啊!
马骥好不容易止住笑坐正。
“为了完成使命,你就认了吧,如果我不玩点障眼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任她胡闯瞎撞,万一坏了大事怎么办?而且她自以为是,若真惹上毒枭后果堪虑,不如赖着你还安全些,反正她那花拳绣腿也不会伤到你。”
“还说风凉话?你去让她打打看!”
他的背还痛得火辣辣的。
马骥但笑不语,把一包伤药丢在他面前。
唐飔接过来,不满的说:“既然你认为师父说你命定的妻子就是她,你干嘛不自己去保护她?”
“或许我还有疑虑吧。”
马骥意味深长地瞧着正在抹伤药的唐飔。
他的确是个美男子,乔咕予会不会真的对他有意呢?为了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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