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沙门天难得开起玩笑，随后重新收敛了表情：“那大概就是除却吕宾这踏神明领域的人类之外，纯术最为湛的两个人类了。兆麻，好好看看，这场比赛对于神和人类来说，哪怕只不过是看看都会有极大的提升的。”

“你上司也这样？”

“诶？小静江遇到了自己的师兄？”

静江大力：“那肯定啊！”

少女大力拍了拍自家师兄的后背：“要习惯。”

“诶嘿……谢谢夸奖阿香。” [page]

兆麻严肃：“是！”

洛风双手抱臂，自家师妹的工作环境有这么奇怪的吗。

“师，师父……”

静江托着下想了想，斟酌：“上司是格非常罕见的鬼卒，虽说已经是鬼卒很多年了，但是或许还保留着那么一星半作为人类的格吧。”

洛风登即举手：“我弃权！”

“……还有掌门。”

两个人顿时就想在场上行大礼，被李忘生挥手阻止。

“据之前洛风的说法，倒不如说是代理师父和挂名师父。”

洛风顿时想反省自己之前编篡谢云的那些浑话到底有没有被听到。

“还真是巧了，兴趣使然地想要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自己门下弟。”

距离她下山历练已经过去了不少年，就像时间被人为地固定住了一般。

兆麻开问。

兆麻：“……”

“那是静江小的师父和掌门？”

风也打了几场足够二对二的起步分数线之后，两人就拿着号码牌前往了报名。

笑话，没事上赶着挨一顿暴打图什么啊。当年接受教育的时候就已经被揍得够多了，如今山河斗转在陌生的土地上碰面，见面还要再被揍一顿，我不要面的嘛？

鼓起了十二万分的期待看到这场门派内战旷世战斗，结果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评委白泽有尴尬地朝着场中央大喊：“静江，你也要弃权吗？”

静江同样震惊，面前提着剑的老者俨然已经踏了此世和彼世之间的夹，凭借静江的目力，甚至一时半会儿判断不来对方到底是生是死。

“并非如此……”

或者说，当地人类的格大多都有些隐而不发非常别扭的趋势？

观众：“……”

好好地一场比赛，在开始之前就变成了同乡同门之间的叙旧大会。吡沙门天仍是坐在观众席自己的位置上，此时难得坐直了，看上去颇为关注。

另一个人上就多了几分鬼气，但作为谢云门下的首徒，他见得更多。

大概真的冥冥当中有所谓言灵一般的东西，静江在看到对手的那一瞬间简直想要扔掉手中的剑原地逃下场。洛风的表现也不遑多让，看到对面的两个人之后，连坐忘无我这保护气场都想不起来给自己补一下。

二对二的循环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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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蛇纹合服的阿香作为登记场次的志愿者接过了两人的号码牌，上下打量了一番洛风：“你们纯弟都这么好看嘛？”

……

“鬼卒的喜好都是很直接的，师兄。”

鸣锣开局。

吡沙门天：“……”

须发尽白的老者提着剑，饶有兴趣地看着静江。面前的少女显然是活人，血在肤之下奔，无时无刻都淌着生命的气息。

静江毫无愧地接受了对方的夸奖，倒是洛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廓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