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静江，愤愤不平。

“巫女有净化恶灵的手段，师这方面虽然不算优秀，但是努力一下的话总归不至于完全没办法，再不济还能够通过『共』之类的形式去主动了解对方的意图，唔，然后再……”

如果是比良坂的居民的话，应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如何驱逐恶灵吧。或许是天赋的大灵力让安倍晴明敢于去倾听无论妖怪还是亡灵的声音，但这份伴随横力量的温和，仍旧非常难能可贵。

静江对此无动于衷：“来路不明的海洋生经常会有寄生虫，说不定吃多了影响脑。”

“如果——我是说如果。”

安倍晴明一旦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静江看着眉目清秀的少年，陷沉思。

“安倍。”

安倍晴明显然也联想到了这一茬：“上次听到她的传说的时候，这个人似乎是想尽办法也没能死去呢。”

静江倒背手，在院里转了一圈儿。安倍晴明不愧是年少成名的师，俸禄在平安京绝对算得上是不差钱的那类人，整个寮都装潢得颇为致，以面前的这位少年为心，灵力淌到寮的各个角落细枝末节，像是血从心脏传递到四肢百骸。

安倍晴明应声。

安倍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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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明：“……起码现在我还活着，不至于就先讨论死我死后的就业问题吧？”

静江明显一噎，：“我的意思是想说我活得很久。”

安倍晴明耸肩：“能够让人死后都不得安宁的痛苦大多都是这几类，因此才有『四苦八苦』的说法的吧？你们这些生活在比良坂的人应该比我了解的更多才是。”

良久，她得结论：“等你死了以后，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天原。”

“如果没办法沟通呢？”

安倍晴明了眉心，忽略掉静江毫无意义的挑衅话语：“不过，大概需要你们合一下。”

静江扯扯嘴角笑了笑，转回了房间。

“一说到长生就会想起八百比丘尼……”

“听想法？”静江问：“一般来讲会听到些什么？”

“人鱼的副作用吧。”

“什么怎么？”

他把木剑靠着墙斜放，顿时觉得心里有堵，自己明明是个擅用符篆术法的师，为什么要脑袋一答应源博雅和静江一起练剑！小腹被狠狠踹了一脚仍旧隐隐作痛，这家伙显然是在地狱里|待亡者习惯了，下手可真够狠。

静江说：“如果你遇到了恶灵，或者是已经被妖怪污染过的人类生魂，你会怎么？” [page]

虽说没有那位八百比丘尼那么久，在妖怪的行列当中也确实只不过是小姑娘的年纪，但是作为人类而言，已经是绝大多数人类都不敢去肖想的年月。

静江正翻一本和歌集看得神，听到门的响动也转过来：“原来你这些天确实有认真在琢磨这件事啊。”

安倍晴明对于这类问题显然是非常熟稔：“首先先用符咒控制住对方，再接下来的话，听听看对方的想法？如果还能够沟通的话。”

“我当然有认真在考虑……”

源博雅下意识说：“你吃饭很咸吗？”

又几日，房间的木门被少年大力拍开：“我知应该怎么了！”

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静江目光灼灼，向前一步：“如果已经是失去了理的恶灵，你会怎么办？”

“冤而死，被背叛被抛弃的人想要报仇雪恨，因为意外死亡的人想要见人孩最后一面，有些年幼就被妖怪杀死的孩可能还想着想吃的心和自己的玩伴……愿望大都是这几类，的话就多多样了。”

鬼灯伸手拉开了房门，就看到安倍晴明探来，少年的神闪闪发亮：“我知应该怎样解决你们的契约问题了！”

“怎么？”

从前和妖怪所签订的契约效力以生命为界限，在名为安倍晴明的人类死亡之前都不会断绝，这在妖怪看来并非不合理——人类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