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静江斟酌着说：“但是也是看个人素质的，没到当天加班第二天就会死的程度。”

静江：“……算，算是这样？”

明明是常识问题，但是从这家伙的嘴里吐来，就生生多了几分嫌弃的意味，就好像你们人类怎么这么菜，啥啥不行，还这么多麻烦事儿一样。

月被云霭遮蔽，好久没跟别人合宿过，静江翻来覆去，决定先聊聊天。她刚张开嘴打算挑起话来，就被鬼灯抢了先：

至于地狱里的亡者，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当然不能翻来覆去地再死几遍。

她想了想，谨慎问：“……鬼灯さん，你到底怎么了？”

鬼灯像是在和静江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哪怕是安倍晴明那样的师，也是遵守人类的泛用规律的。”

“……虽然是有这说法啦……”

他用的语气太过探究，觉就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术术式一般，让静江不禁汗颜，地狱阎厅第一辅佐官阁下有时候还真是不太会挑话题。

明明那个宇伽御魂本就不吃人……

因此，他很少会意识到，人类居然是这么容易就会死去的这生，嗯……

的裁都习惯了这个制式：“你是不是晚上吃多了积啊。大半夜吃太多不消化容易发烧的。”

他作为人类活着的时代实在是太过遥远又短暂，那时神明还经常行走在丰苇原中国与人类混杂在一起，而人类因为天灾或是粮歉收的年份，随随便便就会将同是人类的同类杀死用作祭祀神明的祭品。太小的时候就被充当了祭品，他和人类这存在的联系，只不过剩下了没几个人知的，缘分微弱的真名。

“你们人类，在加班工作得不到稳定休息时间之后……容易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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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江：“……？？？”

韧，智慧，，这是大分神明给予的评价。但是同样，人类之中的人之复杂也同样很难想象，这也是黄泉比良坂存在的理由之一——几千年来，他看过不少人类来的恶事儿，在阎大王的边同样也目睹了这些人堕地狱当中遭受审判，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来赎清楚生前犯下的罪孽。

这一次，声音说得咬牙切齿。

鬼灯：“……没。”

睡得还真快……静江翻了个将被拉到脖颈，同样也阖上了睛。

想到以前的加班度，这家伙，还真是有妖怪一般的生命力啊……鬼灯一边思考一

他最终怀着复杂的心情在房间的另一端铺开了自己的被褥——好在，安倍晴明的宅邸因为妖怪不少，房间的面积都修得够大，似乎是为了适应各不同提醒的妖怪。

黑暗之中，以“鬼神”之称谓闻名的阎厅第一辅佐官，地狱的实质掌权者认真地反思了一下，人类到底是怎样的一生。

灯火被静江随手掐诀飞了，只要是个条状，就能拿来当剑用，同理，哪怕是筷之类的件，能够走得通内力的话，就同样可以暂时可堪使用。

而人类有多孱弱又有多大，于他而言在几千年来都是一个力量概念上的了解——横如安倍晴明这样的师可以击退大妖，但普通的人类遇到妖怪只不过是捕与被捕的关系。

“这之中，有力量的人也不例外。” [page]

鬼灯背对着静江，因此说话声音听上去有闷闷的：“你刚刚的说法，人类如果在夜吃很多东西也会对不好，容易发烧。”

鬼灯没有回话，房间的另一端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声，看样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