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一样。”

斗牙王这一次判断得斩钉截铁：“如果我刚刚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死魂的气味，已经死了足够久了。”

于是贺茂忠行亲自召唤了小纸人来，将整个司的上上下下全都探查了一遍，意料之中地一无所获。

“大概，是路过的游魂罢。”

最终，鬓角微微发白的师了如下判断。

翠手执长弓，在大的八条蛇当中，像是红白相间的一个小。人类的型与八岐大蛇相比简直就是一座大山之于山上的一草一木，但即便如此，从瘦小躯之中所迸发的灵力，却让所有人都惊骇不已。

破箭裹挟着重而凛冽的灵力，每一箭都能够将妖怪的躯上击穿数十尺半径的一个大孔，哪怕是以怨念所汇聚的妖怪这一生生不息的存在，恢复的速度仍旧有些赶不上巫女翠的攻击速度。

“好厉害啊，这个人类。”

斗牙王不禁称赞。

“和你打起来的话呢？”

静江忙里偷闲地路过中，丢下只言片语。

“大概会被一剑穿一两只爪吧。”

大妖咋，评价：“不过应该还是我赢。人类只要受伤不断失血就很容易死去，你看她的战斗方式，都是在尽量和八岐大蛇保持距离的，尽可能站在了程范围的最远。”

这个判断非常中肯理，于是静江也手搭凉棚地看向了远破箭的箭辉：“既然这样的话，和这东西战斗，对于翠来说应该会相当吃力才对，那么为什么……”

斗牙王撇了撇嘴：“人类就喜逞能，就这样，还不要别人帮忙。”

静江将目光投向妖气郁的那一方向，半响，又重新走开了。彼世的存在若非必要的话最好不要太过涉现世的正常运行，巫女翠一定也是知这一，才拒绝得义正言辞。

等到第一抹夕辉突破层层叠叠的乌云照平安京的时候，贺茂忠行带敲响了象征着危险解除的钟声。“八岐大蛇”的尸块散落得满地都是，各颜不明的和虬结的骨骼结构昭示着这场战斗到底有多激烈。民众们纷纷打开门窗，提心吊胆地打量着这个已然支撑了一整个白天的平安京，从周遭墙与地面上所留下的战斗痕迹暗自揣测着这一次的危机来得有多么的猛烈。

师和巫女们聚拢在了巫女翠最后战斗的地方，那里气息净得有些过分，除却一小片绯红的布料之外，什么也没能剩下。

碎石瓦砾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熠熠生辉。

贺茂忠行带过去探查，伸手将那反着夕辉光华的东西捡了起来，众人纷纷凑上前去查看——那是一枚白堇的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