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虽说不知学了些什么东西，但是文化环境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毕竟那可是辅佐官执行官集于一的存在，虽说是挂着辅佐官的名号，主要的工作任务却是维持秩序和揍人，让她来文书类的工作的话……

鬼灯开回答：“上善若，利万而不争。[注1]”

小野篁又叹了气，觉得果然人的想法一多，需要心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跟着多。自己在现世的时候当差太久，果然是将这些习惯带到了比良坂里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项才能够持续近百年啊！”

“——所以，我说！”

鬼灯言简意赅地描述。

明明保持着人类材的小野篁双手叉腰，矮了鬼灯一的迸发常人难以企及的气势：“鬼灯大人您三番两的跑去中华地狱那边，过好几个月回来突击理一批公务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鬼灯心要是告诉小野篁的话凭借那家伙的好脑估计很快就会推演些不妙的东西来，将话题不留痕迹地拐到了静江也很了解的分：“估计一些你当初学过的东西，我也知了一些。”

——奈落，即为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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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像是上了贼船。

他一笔一划，写下了连贯的两个字。

离开阎厅之后，静江和鬼灯并排走在去堂的路上，少女摸了摸自己背后的青剑，也好奇：“所以你到底去中华那边学了些什么回来？能用这么多年的话，科举都得中状元了吧……”

“一些关于术基盘的东西。”

“汝之名为，奈落。”

于是阿绯闭上了嘴。一般这时候，父亲大人他终究都是要有自己的打算的。以千年计的计划之中，确实也没什么能够自己手的地方。

鬼灯看了一边的人类执行官，觉得用科举来比方的话实在是不知如何吐槽。

阿绯果然低落了声音，但仍有些不服气似的小声嗫喏。

方向的话，这些小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新晋的一批新人都还没怎么和鬼灯大人你打照面呢吧？

“毕竟，急事项嘛。”

他想象了一下这番场面，倒了一冷气：“还，还是算了。”

明明没有蘸墨，也没有纸张，拿着黄泉之语的男人就这样凭空在空气之中绘下字迹，姿态看上去有如神明在给神赐名。明明是赋予名讳这般庄重的场合，在妖气翻涌升腾的场面之中，却有如鬼神变生。

……

在排除了扰之后，男人重新抬起笔，对着岩之中一个漆黑的人形团块在空中挥下了第一笔。

他最终抗争：“我要申请加工资。”

静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地回答，低声抱怨：“既然这个时候这么老实的话，就在阎厅里也好好告诉小野篁啊。”

静江果然对此更有兴趣一些。

“一旦赐予了名字，那么就定下了缘分。” [page]

鬼灯看了她一，这话题拐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生，静江居然还真的立即就兴致地讲起了自己小时候不太愿意背书，被洛风大师兄罚站墙角的往事。

鬼灯拍了拍自己上本不存在的灰尘：“毕竟是有不少东西想要确认和学习的。”

“比如？”

鬼灯回答：“当然也还包括一些文化习俗之类的……甚至包括你们纯的一些典籍，乃至于其他杂学，也都略略看了看。”

于是她也乐得玩梗，像是当年在纯修习和其余弟一起开玩笑似地胡接在后面：“夫唯不争，则天下莫敢与之争？”

傻，难怪学了这么多年只晓得练剑。

鬼灯毫不犹豫地：“没问题！”

“就算是学，也去得实在是太久了吧……”

黄泉乡比良坂。鬼灯带着包裹返回之后，被大量的积压工作和暴怒的小野篁堵在了阎厅。

鬼灯面无表情：“那这些工作让小中上？”

小野篁：“……”

“可是……”

男人声音笑，语气笃定：“这样的缘分是镌刻在灵魂之中的，哪怕回转生也一样。”

小野篁着腰抱怨：“明明听说过去的几千年里，鬼灯阁下您都从来不会因为什么原因长期离岗的。”

小野篁：“……”

“无归去的新生者，我再次为你赐下新的名字。”

小野篁夸张地抱住发了悲鸣，不可置信。每次那么多辅佐官就只有他被抓来班，缛羊也不能盯着同一只缛啊。

——等你走了之后那家伙估计又要加班。

这句话是中文，并且确实是纯日课小时候背诵誊抄的内容之一。

他说的是五转王手下的那位在地狱里声名远扬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