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一甩手腕，刚刚的几次过招震得他有些手指发麻，果然一振优秀的妖刀是很有必要的：“称得上一句了不起。”

空中，表面镀着一层厚实剑气的三尺青锋与尖锐的妖怪利爪正面锋，发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少女活动了一番自己的关节，手指的骨节噼里啪啦作响：“要不要再来打过？”

刀刀斋闻声追了去，和邪见站在地面上手搭凉棚：“还真是说打就打啊，那两个家伙和几百年前的格完全一样嘛。”

最初遇到的就是横至如此的人类，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满世界的人类不是像安倍晴明那般就是如同静江这样剑术湛，结果等到世一观之后才发现，别说人类，就连大多数的妖怪都是不堪一击的废。

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他无声地往杀生的后挪了挪。刀刀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踪影，炉火熊熊燃烧，此时此刻是静江和杀生互相的时间。

杀生收回目光，看向静江，像是无声的控诉。

静江：“……”

“什么？”

他没有说几百年前是“几百”，妖怪对于时间的受素来不太，只不过那时旧主仍在，他们这些得人庇护的旧还能够在隐世里求得一边安生之所，毫无后顾之忧地钻研自己的技艺。

“怎么？”

这又有什么值得去放弃生命来庇佑的？

“以人类的姿态，能够达到如此地步。”

杀生说：“你就不要再手了。”

邪见：“……你刚刚说，这是，人类？”

邪见震惊。他对于人类到底能够迸发多的力量实则没有什么概念，原本自己就是远离人类群聚而居的妖怪。

刀刀斋拼命补刀：“我是不会给这样的你锻刀的！”

杀生问。

这有什么需要守护的？

静江弯起嘴角评价，让邪见在远一阵瑟缩：您这运动几乎把周遭好大一片地方都化作了满目疮痍。

静江叹了气。短手短脚脾气倔但远没有现在戾气这么重的小少年还恍若隔日，让她不知应该叹自己对于时间的认知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的范畴，还是直接归咎于是时间飞逝白云苍狗。 [page]

“还不是因为你这老东西不肯给杀生大人锻刀，才发展成这个样……”

静江斟酌了一下语气，觉得给斗牙王留下的烂摊的事儿自己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明明你战斗的时候都用的是单手的剑路，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铁碎牙？”

邪见：“……”

杀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伸手一指刀刀斋：“就算不‘拘泥于’铁碎牙，那家伙……”

她看向杀生：“毕竟是好久不见，而且距离上一次切磋都已经很久了。”

刀刀斋不知从哪儿摸来了茶杯来，老神在在：“正是。”

杀生目光有如实质，下一刻，二人就一前一后地夺门而，化作远天之中的两枚光。

两人皆是一即退，试探的意味比起主动攻击更重。拉开足够的距离之后，静江整个人在空中弯成弓形，凌空运起剑诀，冲着地面的方向斩下气势十足的一击剑飞惊天。八荒六合的剑气肆意激，在数个气场一环一环的叠加状态之下，浑淌的内劲化作可见的光芒，似是要时时刻刻都从这太过蔽狭窄的人类躯壳之中崩裂而。

邪见：“……过去的人生里我怕是对人类有什么误解。”

名为静江的人类，在剑路上简直是久攻不破的无限垒。纯诀带来环环相扣的气场防御，坐忘经的坐忘无我又能够环绕周遭自如地化解攻击，哪怕使杀招来，对方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剑镇山河，让一切招式化作无形。然而杀生越战越勇，动作又快又凌厉，一也不见妖气在消耗的疲态，就连表情也变得难得生动了许多。

“所以说，好好活动一下还是容易让人心情好嘛。”

邪见一边满冒冷汗一边碎碎念地抱怨，“那个人类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竟然能够和杀生大人打得有来有回，真是，真是何等的……”

“这是我的事情。”

从地面上看，明明天已暗，剑气所挥发来的亮光竟然让小半边天还明亮得如同正午。

更何况，原本能够战胜杀生大人的存在，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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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斋望天：“在现世的战斗之中，静江她无论是和谁手，都未尝一败。”

静江心下了然，看到已经比自己不少的后辈，觉得总有一天他得把现在的这些嫌弃全都掰碎了自己嚼着吃下去来反悔：“说起来，铁碎牙的事情……”

“……”

“你在胡说些什么，哪是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