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两个人坐在周遭闪闪发亮的天之上，俯瞰整个卡匹帕乐园。天的度极，哪怕以轻功的角度，也已经接近了静江日常习惯的巡航度，地面随着天包厢的逐渐上升而远离，最终化作动着光的斑驳画卷。

静江保持着抬看向天空的姿势，鬼灯则打开今天已经翻阅了好几次的游览图册：“唔，接下来应该还有旋转木和转向茶杯，唔，这两个应该都不太适合咱们……”

鬼灯开。

静江扭过去，如今这个时代佩冠的话太过醒目，因此只是将发松散地束在脑后。鬓角的发梢之间，微微发红的耳尖。

“啊，不是，你别在意。”

鬼灯突然问。

五百年前，华夏的地狱之中，鬼灯其实有幸亲见过那位静江的师祖。那时候他满脑都是不能让静江就那么死在那男人的手上，甚至连一贯的冷静自持都有些绷不住。老前辈失笑地伸一只手了他的额，说缘分这东西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被斩断，哪怕挥刀的是神明也一样。

静江笑了声：“每天纵斩三千下，横劈三千下，还要背好多好多的文书，可辛苦了，当时天天都想着下山闯。”

……

“没看什么。”

静江突然意识到这里并非是天原或者说比良坂：“就是看到天空中闪闪发亮的，突然想到轻功溢的内力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觉天空中一定会很闹的样，所以就——果然以人类的形态来说，还是会引发的吧。”

话音刚落，一个又一个的烟在夜空之中绽放，如同三千星划过天空。

他脆阖上了手册，直截了当地问：“现在你比较想些什么？”

“噗嗤。”

虽说只是在外层转了转，没有去到内侧。

啊……突然有不好意思。

“等回去之后，教我剑技好不好？”

“你在看什么？”

个的棉糖，鬼灯伸手在自家执行官的嘴角一刮，顺走了最后那一丁的糖丝。

远的层云之上，月皎洁，晚风温柔。

静江下意识地问：“那里我之前来到现世的时候就已经去过了。”

他们距离地面的度已经足够，但是以人类的躯来界定的话，和天原之间仍旧遥远。神明已经逐渐远离这片土地，在可期的未来之内，天原、比良坂和苇原中国之间的距离，或许会成为不可逾越的天堑。

“嗯，我想了解更多你的事情。”

对方毫不犹豫。

静江，原本以为这个话题就将终结于此，结果对方竟然还又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有好奇，你当初学剑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受。”

“……”

鬼灯和静江坐在天的同一侧，空对面的一排座椅来。包厢之内受不到夜风，但是景仍旧足够让人怀。

静江诧异，明明千年来都没有提到这个话题。

不过，唉，算啦。

“为什么要学这个？”

“那大概，我能找到一个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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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鬼灯突然问。

“那是她的。”

“唔，其实闲暇的时间里还想去学一下诅咒术，还有西方的法之类的……反正时间有很多，都当个人的兴趣好好了。”

……

鬼灯说。

“那你大概可以去看看天空了。”

这家伙都不知收敛一吗？说起东瀛人难不都是非常内敛的格吗？

静江看到鬼灯明显在走神。

话说仔细看的话，这家伙人类的相貌原来是这样啊。

鬼灯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记得，在车现的同时，卡匹帕乐园会有火表演。” [page]

“这样看是不是觉还好？”

鬼灯先是略微惊讶了一番，随后摸了摸下：“也对，轻功并非是你在神明化了之后才掌握的技法，以人类的姿态就可以达到……虽说现在不太适合，不过也有别的能够更接近天空的地方。”

“关于你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事情？”

静江看着天空中的烟火，还没反应过来：“想飞。”

啧。

“你说东京塔之类的？”

“……什么？”

不过，这和当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先生须发尽白，眉目当中满是鬼灯当时看不懂的神情：“也是你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