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脸已经红得无地自容了，她闭着，觉到他的手很小心地给她穿上褪下的腰，然后，拉上拉链，扣上扣。

“好的，不怎么痛了。”

“真的？”

“嗯。”回答的人羞得连睛都不敢睁开。

“那你休息一会儿，痛的时候，就叫我来打针，这款止痛剂对你来说，有效的，千万不能用，切记哦！”

……

门再打开，宋清哲已经带了小正太过来。

小正太靠着门看着晓，关切地问：“伤很痛吧？”

晓努力地对他笑笑：“不痛了，刚刚打了止痛剂，你赶过去让他们治疗吧，我真的没有事了，不要让我——担心你。”

她极少说这样温情的话，说了后就是满面飞霞。

小正太看着她笑，神中是满满的疲惫：“好，着急了叫我，我——过来陪你聊天。”

宋清哲扶着小正太去了，云河去车上取给晓捎来的，还没有回来。

那上尉闲闲地脱了手，取下罩，看看小正太的模样，看看晓的神态：“喏，晓，这个就是那位你为他特地上罩的家伙？”

晓收回怅然的神，对他黯然一笑：“是，怎么样，我的光不错吧？”

那上尉撇撇嘴地说：“怎么说呢？你看男人的光不错，可是，你看人的光就不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晓不解。

“就是话里的意思，你能为他险些被割了睛，他能为你连检查都不愿意，苦熬着等你醒来；

人到这个份儿上，自然是情意的；

可是，真的见面了，他竟然就远远地看着你，都不曾过来问问你究竟伤住了哪里，痛怎么样，或者抱抱你，或者亲亲你，这些总不难吧？”

晓不由脸更暗了，她说：“你都知，他受了伤等我很久了，哪里还有力气过来，你看他连站都是靠着门框的，我的伤势，他哥哥一定告诉过他了，为什么耗费力气再问。”

那上尉一声轻笑：“你就嘴地袒护他好了，真的痛，人那里才有真正的止痛药，抱一个亲一个，就汲取了无限的力量！”

他说着安地拍拍她有些难受地挣起的腰：“这样轻微的肢安，就是来自于我这个刚刚认识的朋友，你也能受到安，他为什么就不能呢？”

“我累了——”

晓抬手拂去了他的手，说着闭上了睛，沉默，之后，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向着门外响起，之后，门关上了。

她彻底地放松了自己，泪忍不住就往下无声地落。

为宋明哲挡那一枪，她并不曾主动，关键是她也不知枪到底会向哪个位，她只是因为恐惧，本能地就地抱住了他，中了枪，是她霉运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