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记得咱们见过，什么时候。”

方鸿：“当时你重伤昏迷，来，骨破开大窟窿，我在场，看得一清二楚……说实话，我以为你死定了。”

“是啊。”赵明通唏嘘：“幸亏有练气人手，以元气护我心脉，得以捡回一条命。”

接着。

又是谢又是客了几句。

赵明通谈起正事：“张氏抄书人留下两门印字术的传承，望你给镇邪司，那是不可传于世的禁术，会让人化为邪，极端凶险。”

“禁术？”

方鸿反问。

“对。”

赵明通传音解释：“例如我们现在使用的纸张，其工艺，也是禁术，由禁工司开创，由内侍司监造……据说要屏蔽天机，封锁四方，加以清洗，方可，分发至各大府城。”

方鸿沉了一下，：“免费的？”

“这……一斤纸一文钱左右，由州府衙门售卖。”

“便宜，几乎是白送，人人都能买得起。”

“确实……但纸张廉价，不代表书籍廉价，府城的书肆书斋，都是照封面的颜定价，像一本浅红封面书籍需要上百两银。”

“万恶的资本家啊。”

方鸿倒一气，烈谴责，表示愤慨。

一本书，百两银，怎么不去抢？

不。

这就是抢劫。

再一个，见微知著……苍州府通货膨胀的现象似乎很严重。

赵明通完全跟不上方鸿的思路，咳嗽了两声：“那个印字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可以抄录一份给镇邪司。”方鸿不再遮遮掩掩的隐藏，行事风格也变了，堂堂正正如大日。

“抱歉，我不了主。”

赵明通面迟疑，不敢应承，得回去请示上司。

……

夜。

饭后。

方鸿接到镇邪司的人传信：可抄录记载，不可言，不可用！

简单来讲。

先天境界的武人，灵较，翻阅印刷术无妨，但不能宣之于，更不能使用。

“啧啧。”

“镇邪司大抵也是知的，人求上会？其实，不考虑斩妖数，镇邪司的引力于诛妖司。”

“邪……”

“灵……”

“照书上的记载：镇邪司是保障大乾万万民不发生人灭绝大灾难的暴力机构。”

方鸿走书房，亮几盏油灯，准备重温旧业。

抄书！

抄写那两本记载雕版印刷术和活字印刷术的书籍。

书很厚，很沉，估计有大几百页。

若全是文字，还好说。

若有画，图解之类的东西，描摹起来很麻烦。

“不过。”

“我已经是真罡境，再手写，效率太低了。”方鸿坐在椅上，好整以暇的样，又惬意，又轻松，动真罡翻箱底的书籍。

同时。

隔空执笔。

那一丝真罡恍如紫金光线，缠绕着笔杆，悬在白宣纸上。

“不错。”

方鸿微微一笑：“以真罡执笔抄书的话，举重若轻，细致微，收放自如，亦是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