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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一个劲胡说八
呢。”
齐玉铭似笑非笑
:“天亮了,丞相怎么还不去上朝?”
“你这没良心的,好歹我也照顾了你一夜,你刚醒过来就想赶我走?”
齐玉铭翻翻白
,仰
靠上床栏,一副懒得跟你吵的神情。
吕如霜烦躁地在房间踱来踱去,“皇上昨晚昏倒了,这两天都不能上朝了。”
自言自语又
:“唉……我真搞不懂,明明相
的两个人,为何总要彼此折磨呢?”
齐玉铭莫名其妙,“你说啥?”
吕如霜猛地站住,转
睇睨着他,“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嫁给董若兰?”
她的眸光犀利如箭,齐玉铭下意识地避开,淡淡
:“我在信中,不是叫你别问了么?”
“你别想就这样打发我!”吕如霜不由来了气,“以你的
格,你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董若兰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把柄
在她手上吗?是她
你的没错吧?”
齐玉铭笑了笑,“所以说嘛,有个太过
明的红颜知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的笑容比清晨第一
曙光还耀烨璀璨,但眉间
底,却隐
着闇夜灰黯。
“你别左右而言他,今天我非要知
原因不可!咱们
了十年的朋友,你在我心里,就像是亲弟弟一样,你还想要继续隐瞒我么?”
齐玉铭收起玩笑的
吻,起
,慢慢踱到窗边,夜雾未收,晓风细细,晨钟暮鼓敲
人心,有
萧瑟苍茫的味
。
遥望着让人心酸的屋烟,齐玉铭轻轻
:“我爹,是我娘第七房次郎,在我上
,还有两个
和一个哥哥,梨园世
之位,原本论不到我,但我爹曾在先皇的寿宴上,以一曲《贺南山阕》技惊四座,被先皇封为天下第一乐师,还为梨园争得了天下第一乐府的尊号……所以……我娘不顾众人的反对,将我立为世
,作为对他的奖赏。”
吕如霜

,“我知
,这些事,天下所有人都知
啊!”
齐玉铭苦笑
:“但是,我爹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他在嫁给我娘之前,曾经是醉乡楼的阿哥。”
“啊?”吕如霜瞪大
,震惊得说不
话来。
齐玉铭幽幽叹
气,继续
:“不过他很幸运,第一天下海,就有女人替他赎了
。我爹从此一心一意地服侍着那个女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女人买下他,其实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