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唔了一声。

郭正蹙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开：“把女人扔在路边，也只有郑天野那人得来。”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是多年前；他们仍旧是关系亲近的学长学妹一样，语气故作轻松，“走吧，我送你回去。这么大了还在路边哭鼻，小心被人看到了笑话。”

罗菲脸颊更红，却也因为这样的话，心里涌上一丝安。

当年，她还是个刚上大学的菜鸟时，遇到不顺心的事，郭正总是这样现，关心她帮助她，让她的问题迎刃而解。

那时候，对他的微妙，大概是就是来自于他这让人安心的妥帖。

郭正系好安全带，发动车，片刻之后，才慢慢转看了罗菲，像是随意开：“我国后，听说不久你就谈恋了，是当时喜你的一个老实的男生。我一直以为你们还在一起，没想到，这次回来再见面，你竟然是和我哥在一起。世界还真是小呢。”说着，又，“你和我哥是恒天之后的事吧。”

“嗯。是没多久。”罗菲故作镇定回。

郭正淡淡睨了她一，看着她躲闪的表情，继续笑着：“其实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可怎么也没想通，你为什么会和郑天野在一起？他脾气有多差，我最了解不过，从小到大被惯坏了，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也从来不尊重女人。你自尊心那么，怎么可能喜他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忍受他。”说着，他像是无奈地笑了笑，“我还暗地想了想，你是不是看中他的家背景。可我了解你，你绝不会是那女孩，不然也不会和以前那个男生往。”他说完这番话，沉默了片刻，再开时，虽然语气依旧温和，却稍稍正了几许，“小菲，我看得来，你们的关系并不正常。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你的？”

罗菲脸蓦地有发白。

面对几年不见的郭正，她没办法将自己和郑天野的真实情况说，尤其是他和郑天野还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而罗菲也明白，既然郑家升和张锦华都没有告诉郭正，想来也是有考量的。所以他不应该从她这里得知任何事实。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是勉笑着摇摇：“你想多了。”

郭正怔了怔，也笑开：“这样最好。不过，我哥脾气不好，你以后可能有的受了。”

罗菲嗯了声，转移话题：“对了，郑天野为什么对你敌意那么大？”

郭正无奈地摇：“说起来好笑的，自从我妈和郑叔结婚后，他就开始排斥我，总觉得我跟他抢爸爸抢抢郑家的一切。那个时候，我忽然国，也是因为和他关系恶劣到火不容。我其实一直听着大人的话，让着他，但总归是年轻气盛，总有受不了的时候，便赌气离开了。”

原来如此。罗菲暗叹，想来郑天野的心理问题一直存在，只是没有人注意到罢了。

两人就这样先聊着，不知不觉车开到了罗菲的公寓楼下。

正要下车，郭正忽然叫住她：“小菲……”

罗菲转，看到他略微严肃的神情，下意识嗯了声。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郭正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