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诚杰，你……对别的女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果然，陌苏苏扬扬眉，“全？”

“我知这样说你无法理解。但是，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心更重要。”这也是他单诚杰最近才明白的一件事。

陌苏苏的心节奏有些加快，她将脸凑到他的心脏，想要辨清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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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取代……无可取代……无可取代……无可取代……”

她注视着他，他也注视着她。他的目光很清澈，也很定。陌苏苏承认自己再怎么装，也无法悍到和他一样的境界。

见她神不定，单诚杰知她还在为老宅里所发生的事而耿耿于怀。无奈，他放下手臂，又握着她的手腕，但这次比刚刚温柔了许多。稍微一用力，把她扯过来，某女就乖乖地落了他的怀抱。

“打住！”单诚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用了力，“陌苏苏，你这么说，既看轻了自己，也看轻了我。我一向不是个轻易承诺的人，在你面前我不想说一些虚伪敷衍的诺言。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只关心现在。我只知，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就是无可取代！”

094圣诞平安夜

如果以时间为横轴，数量为纵轴，在这样一个坐标上，她不知单诚杰对她的情会画怎样的一条峰谷的抛线，现在还有退回到零不再开始的机会，陌苏苏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机会。

“苏苏。”

“你听我说，我这么说也许有为自己推脱的意思，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确实不安芷琪。虽然我向她求过婚，但只是为了家族利益，仅此而已。那都是在遇见你之前，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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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这么快就被推翻掉了？她看着他张开的手臂有一丝犹豫。

“我知你在怪我。”

他上传来一熟悉的味，淡淡的，却又宽广的。陌苏苏绷得的肌在他的笑容里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两人的依偎。

“嗯，全。”他像是承诺地。

这时有两个路人经过，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样都窃窃地笑着。陌苏苏很不习惯这样的亲昵，而且还有别人看着，脸红过，压低声音说：“别啊，你嘛……”

“嗯？”整个人被他圈在手臂里，挨着他厚实的膛，陌苏苏被冷风得冰凉的脸渐渐和了起来。

她没有漏掉他话里的那句“现在”，虽然他说心里只有她，然而却只是“现在”，那他的全会有多久？陌苏苏仿佛看到刚刚发芽的小希望，瞬间又夭折掉的声音。

“嗯……现在。”

单诚杰一下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完全摊开，整个贴合在他的，“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

若是在以往，陌苏苏定是和一群朋友在一起high个够，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之后，和娜娜回到小公寓里看几经典大片到凌晨，第二天再睡个舒舒服服的懒觉，这就是她陌苏苏的圣诞平安夜了。

虽然陌苏苏不知那个所谓的“现在”能持续多久，但这担心却被单诚杰的“无可取代”完全掩没掉。继那天之后，陌苏苏一直沉浸在满满的喜之中。

“你这么说，那安小她……”

“……我没有……”

“只是现在？”她又皱皱眉。

几天后，一年一度的圣诞平安夜即将到来。

这句话在陌苏苏的脑袋里反复回响，心里的被这四个字彻底地化掉，明明他单大总裁的是一件很自私的事，说的是一段令人烦扰的话，却又让她发自内心的欣喜若狂，除了喜，还是喜。

单诚杰知他的这一句话，被她听心里的会是哪两个字，然而他说的也是实话。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对陌苏苏的情能不能长久。

“你的心……”陌苏苏抬起自己的手，轻抚过他的左，隔着一层层的衣料，那个腔里正砰砰动着的，是她陌苏苏难以理解但又十分渴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