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我不是安您呢。我喊疼，不是也得忍着疼痛接受治疗么？既然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还……还不如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球球苍白的脸上，勉扯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粥来，你现在只能吃素。”老军医怜惜的摸摸球球在外面的小脸。

虽然老军医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因为错过了清洗最佳时段，很多伤都已经结痂，但是又必须把它们重新破，清洗里面的废，其中的滋味，难以述说……所以球球很疼，钻心的疼。

“没事的……不疼……”球球不想看老军医着急的样，于是言安抚他。

老军医终于把重要的分都理好了，憋着的一气正准备吐一下，就看见小球球整张脸都已经痛得扭曲，搁着下的枕上全是新鲜的血渍。

的野蛮……还有那说不的地方，浑浊着红白，撕裂而红……

“你……你，哎……傻孩啊，这个时候了，还和老夫遮遮掩掩什么！”老军医转拿来药箱，利索的找几涂抹的膏药。

球球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模模糊糊的听见了老军医的呼喊，慢慢恢复了意识，松开了已经被咬的面目全非的嘴。

“快松嘴啊，别咬了！”

“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是大夫，是救人的，不是害人的。我想你也该清楚，将军是要你什么了……你是个好孩，不应该就这么被毁了！你放心，安心休息，明天的事情，我现在就去联系！”说着，老军医就准备

老军医让人打来净凉，再让人到厨房要了几桶才烧开的。厉声命令球球乖乖趴在地铺上，用温的巾轻轻的帮球球拭。

“傻球球啊……傻孩啊……你疼就喊一声，叫一下啊！你瞧瞧，你瞧瞧，这好好的嘴都被你成什么样了！”老军医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捧住了球球的脑袋，浑浊的老里了清澈的泪。

老军医就站坐在球球边，说要去熬粥，却也没动。好半响，球球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老军医像是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了了拳“球球，你听好了！明天傍晚将军他们要带队到后山去实战训练。留守的士兵和我都蛮熟，我可以带你去，然后让厨房采购材的老良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我自己，自己可以的！”球球不死心的想要挥开老军医的手。老军医看着已经被折腾成这样的球球，还不老实听话，合治疗。他不知是对间接把球球推火坑的自己生气，还是对倔不听话的球球生气，只是火大的吼了了“你来！你自己来！你懂个！都烂成这样了，连最基本的清洗都没有，你这是想把自己废了！”别看老军医岁数大了，发起火来还是很震慑人的！球球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只得乖乖的合老军医。

“嗯。”球球乖巧的。

“等会我叫人多带床棉被来，你现在在发烧，切忌不可再着凉！”老军医把球球当真裹成了一个圆的球。

“你这个傻孩！这时候还来安老夫什么？怎么什么都忍着！”老军医连忙一边碎碎念，一边忙着帮球球理嘴上的伤。

球球默默的承受着这些疼痛，牙齿早就把惨白的嘴咬破，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缓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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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愣了愣，显然没有从老军医的话中反应过来，“伯伯，你的意思是……”

“你……”老军医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他想着想着，总觉得这个孩说得不对，可是也说不什么反驳的理。是啊，说不说，喊不喊，有的事情结果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他这个活了大半辈的人，还没有一个小孩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