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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

之后大概还要局替换，关键的掌心炮还没有装在手心位置，更没有和中枢能源连接，只是简单地了个外置电匣。

特洛伊从二楼匆匆忙忙地跑下楼梯，在实验室里堵住了伊凡：“你才刚从监狱里被保释来，我猜你不是很想立刻就又去。”

这事儿还是最好给警察来解决。

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张手臂的设计草图——那尚未完成，有好几个关键位的缺失。

“今天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继续加油！”

对方笑了笑，用手中裏着电的鞭指着他：“让开，不监狱对我来说不重要，你刚刚猜错了，而现在到我猜你不急着想死。”

然而，有些事情，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现实怎样发展是另一回事。

没有关系，他现在早就已经是个拥有自己人生的工程师了。

人偶工学（dollengineering），横亘了他前半生的一切。

他的拳握，又放松。作为术师的他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但作为工程师，尤其是以后还要在汉默工业上班的工程师——他默默举起双手了个投降的姿势，倒退着让开，在伊凡·万科消失在视野当中之后迅速拨打了911。

“和您的工作很愉快，弗雷因先生，但是我认为该到此为止了。”

他能得更好，只要跨越那自己给自己划下的境界线，他就能优化目前躺在手里的半成品。只要撬动一些不属于科学世界的东西，就可以用自己最熟悉的手段来将这条手臂彻底完成。

后面还附送了一个笑脸的图标，让人实在难以想象，刚刚发信息的这个家伙在会议室桌上气得连脖都红了，指天戳地地拍桌。

他放弃了复杂的飞行动平衡，只保留了地面行走的相关机能，甚至可以说只是把一件有些沉重的“单兵外骨骼”穿在了上——这让他得以将原本复杂的设计工作由一人完成，迅速制作一的动力武外装。

掀开的笔记本屏幕里正播放着托尼·斯塔克的录像视频，那神秘的战衣数据参数尚未公开，他们也只能看着采访内容和对方自己的展示来摸索，甚至称不上什么像模样的逆向工程。视频当中的小胡男人裏在金红线型的战衣当中，周围环绕着各各样的尖叫和喝彩，舞台上的灯光闪烁晃动，各的光在战衣的金属表面上照投影。

伊凡的表情非常平静：“我没有继续跟你们一起造些小玩的功夫。”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是一个新同事给他发的消息。

特洛伊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要用视线将屏幕里金红的战衣穿，良久之后，他甩了甩，将多余的思路从大脑当中清除净。

他将手伸了过去，银的、冰凉的金属外蒙依次展开，密地包裹住手臂上的肤，显得沉甸甸的格外有分量。

两条鞭带着令人想要报警的攻击度。

大概是因为嫌弃他们这边的度拖延得太慢，伊凡·万科自己额外制作了一装备，从外观上看相当劣，但意外地非常实用，可以直接简单暴地披挂在上——从心的小型聚变反应堆向外延伸两条雷光闪烁的长鞭，所到之带来的威力可以击碎石，以至于特洛伊第一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术礼装。

虽说都是在给老板打工，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相当不切实际的梦想，但大家认真的态度却都是动了真格。特洛伊一只手着战衣手臂，另一只手着腕冰凉的金属，思维却在思考些别的事。

特洛伊：“……”

小玩……这个词汇显然有些伤人，特洛伊的神闪烁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起了撬动某个沉睡在内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