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回答。

又劝说了几句，他撂下电话，觉得接下来要理的事情多得一塌糊涂。首先是需要彻底走完离职手续，接着得搬家，把车还给斯塔克再买辆新车代步，短时间内他不打算再换工作了，正好这段时间停下来休息一下——也不知汉默愿不愿意顺利地放人。

同事在电话里咆哮，让特洛伊忍不住把手机拿得远离耳朵了一：“斯塔克工业的法务门可不是好惹的！”

“斯塔克要起诉汉默？”

算了，不要想。特洛伊摇了摇，自己动手用抹布把那一小片灰尘清理净。

“人类的选择，不应该直接用是否浪费来形容。”

当然，这虽然麻烦，但也不至于无法应对，特洛伊决定明天就去联系律师来维权，至于汉默和斯塔克工业的博弈最终结果将会如何，那已经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您看到了什么未来吗？”

他从一个世界逃向了另一个世界，从英国来到了国，成为了一名工程师，拿着一份还算充足的薪，就好像过去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在得知了弗雷因家系的刻印决定要由天赋异禀的罗谢·弗雷因继承的时候，多数的术师都向他投来惋惜遗憾的目光，但他自己却隐秘地在内心长舒了一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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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钟塔也是一选择，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游离在术协会以外的术师。”

“就像我决定成为至尊法师的那一天，就像杰弗里先生决定加我们。”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正常的反应。

尼泊尔的信号极差，等回到纽约之后，手机里接连不断地弹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将他一下就从神秘带来的迷惘当中拉了来，拽属于打工人的真实世界。

“……那应该问题不大，他本人没申请过战衣的设计专利，所以理论上也不会受专利法的保护。”

*

“最可怕的就是这了！他竟然没有宣布要起诉！”

“只是每一选择都有其代价，就像是我选择了成为至尊法师，就没办法同时选择自由的死亡。”

而古一明显看穿了他的这想法，并没有留对方的打算。

特洛伊问：“需要我去？”

而对方没有明确回答这个问句，只是轻描淡写地站了起来：“你已经在前往未来的路上了。”

”

她的声音温和，好像不是通过声波传导骨，而是直接在脑海当中行思考发声：“逃避本也有意义，你生在术师的家当中，之前从未切去会过神秘以外的世界，这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个关键的契机。”

特洛伊不禁问。

他虽然对维山帝的秘术了解不多，但至少知至尊法师是执掌第五法的法师，备未来视的力量。

等回到住的时候已经是夜，扫地机人自动启动，将地面清洁得净净。特洛伊伸手一摸书柜，柜上已经积攒了一层薄灰——这地面上叽里咕噜工作着的机当然不可能顺便负责玻璃柜铺床，现代科技想要完全替代偶果然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特洛伊挑拣着重的几个回过去，他的同事们显然陷了焦虑当中，问他今天下去失踪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汉默工业如今要被介调查，哪怕他现在正在离职状态之中，作为战衣最后经手的设计人员之一也是免不了被牵连的。

术协会，时钟塔，是收容「天才」的机构。

也因此，无论再备才能的人，在时钟塔当中都会因为竞争而显得普通。所有术师们穷尽一生，想要寻求抵达源的手段，原本，应该是这样——

从卡玛泰姬被送回纽约之后，特洛伊已经决定将这段对话抛之脑后。

而且最重要的是，本质上他本没有剽窃对方的心思路，而是用人偶工学术抄了近，虽说这证言在法律层面上完全无法行自证，但斯塔克本人大概不会在这地方上敲一竹杠。

这两边的选择都太极端了，特洛伊想，就像是选择成为钢铁侠还是全最著名的军火商一样，那都不是他这正常人能来的抉择，但是毕竟面对的是至尊法师，他当然没有反驳的打算，只是勉了，不知对方要将这样的对话持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