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的声音在他附近响起来：“听说有人看到蝙蝠灯了！”

哦——特洛伊拖长了音调，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昨晚也是蝙蝠侠的加班之夜。同事看他反应不大，有些失望，问他难不是蝙蝠侠的粉丝吗？特洛伊想了想，说自己是纽约来的，勉应该算是国队长的粉丝。

“这不是时代趋势嘛，新能源领域还是蓝海，除了卖反应堆以外还能靠买反应堆来别的，盘活了一大堆下游产业，布鲁斯·韦恩就算对自家企业再不上心，他的经营团队也不会错过这个。”

大家纷纷陷议，特洛伊也抬起，合群地接话：“什么是蝙蝠灯？”

特洛伊今天的工作一切照旧，无论是度计算还是摸透蝙蝠车的结构都是件麻烦活，他打开电脑将需要计算的数模拷件，有一搭没一搭地划分有限元模型，顺便竖起耳朵旁听同事闲聊。最近新职的员工还有一个实习生，刚刚大学毕业，看着比他自己刚毕业那会儿还要生，件用得也不够熟练，经常到窜着问些问题。

大家说：“那可是可控聚变反应啊，怎么一下就技术成熟，连个中间过程都没有，觉像是梦一样。”

翌日，韦恩集团，特洛伊照常去上班。

今晚的这小曲没翻起任何浪，特洛伊打开手机，汉默工业的前同事正在社网络上晒女儿。最小的那个正是小学年龄，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国队长的圆盾玩，另一只手着钢铁侠的战衣手臂模型，圆圆的掌心炮位置装了个冷光灯泡，正在朝着镜发光。

“商业合作？”

他有同地：“那听上去就像法。”

“哥谭。”

对方也很关心地来问，你最近在什么地方就职？

被大幅度拉低的能源成本将会改变整个城市的能源供应格局，当方舟反应炉真正在世界上普及以后，特洛伊有理由怀疑，大城市的气供将彻底消失，转为新的电力取设备。

嘶，大家倒一凉气，斯塔克工业的辞职补偿开得吗？

留着小卷发的姑娘直接举着手机伸了过来，给他看网友拍到的照片。暗沉的夜当中，灯光投影两片影：“听说蝙蝠灯亮起来就是蝙蝠侠有行动的象征！”

“说得也是。”

特洛伊眨眨睛，“你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小消息？”

“蝙蝠侠昨晚也行动了吗？”

特洛伊报了个数值，托尼·斯塔克在这方面足够慷慨，没搞什么“老板迫员工自愿离职”之类的腌臜举措，但离职裁员确实是事实。大家长吁短叹了一阵，话题又拐到了清洁能源，说哥谭市大概也要用上冷聚变反应堆了，听说韦恩集团有向斯塔克工业求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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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特洛伊想了想，觉得暴自己在汉默工业的遭遇只会给自己添麻烦，所以还是得让前前老板背锅了——他笑眯眯地坐在工位上，说自己曾经在斯塔克工业的武研发门工作，你们猜我是为什么才来了哥谭？

前同事发来一串省略号，先是叹他果然胆够大，又羡慕地表示技术过果然哪里都有去，祝他工作一切顺利。

特洛伊打字：“韦恩集团。”

好家伙，小小年纪就领悟到了“我全都要”的真谛，他给对方了个赞，顺便评论“在汉默工业发斯塔克的战衣小心被老板针对”。

卢修斯今天没有现在办公室，门的牌翻到“离岗”的位置，门闭着。同事们挠着怀疑他是不是去差，打了电话没打通之后及宣告放弃，将没签字的报告带回去决定择期再签。特洛伊看了一闭的办公室门，刻怀疑对方现在应该是在十五层空间里修缮调整蝙蝠侠的装备——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总之狡兔三窟，基地也不该只有一。

对方秒回，我早就把他屏蔽了！

在放弃了战衣研发并且被斯塔克反复针对以后，汉默工业的这个研究组直接原地解散，所有成员分散了各个下属军火研发门。既然不再是被汉默盯着每日查岗的工作，他们也心安理得地恢复了普通工程师的日，火速将老板的社账号拉黑。

纽约市民的选择多啊，大家立刻眉飞舞地讨论起来，除了国队长还有钢铁侠，技术人员不应该更喜钢铁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