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可能您已经不太记得了，我曾经在汉默工业担任战衣的测试员。”

对方如此回答。

这么一说他就立刻想起来了。

杰弗里在私信里简单描述了自己的康复情况，据说是在用术回路作为替代品来代替了自己脊椎内的神经，虽然走起路来还是有些颠簸，但目前术上的修炼展顺利，全力以赴的话，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像是普通人那样顺畅地行走。

“想要细的舞蹈动作之类果然不太可能……但是日常生活肯定是没问题的。”

屏幕上逐渐现一行又一行的字：“能够在那个最糟糕的时候得到您的帮助真是太好了。”

“弗雷因先生，您拯救了我的人生。”

这句话说得很重，他一时之间不知应该怎样去回复。术师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利己的人群，不会吃力不讨好的事，时时刻刻都在算着自的得失，拨开一切迷惘向着源前，这曾经是他整段人生的方向和目的，但在失去了它们之后，他得到了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激。

“不过，为什么突然现在来跟我说这个？”

“因为最近卡玛泰姬连上了wifi——说是什么多重空间扩展加叠术式的缘故，至上尊者和莫度搞来的方案，我听不太懂，总之现在我们这里也能连上网了！”

对方很快回应，还发了几张照片，照片当中的杰弗里穿着学徒的浅灰布袍，站在一大群孩的中间，表情神采奕奕，已经恢复了笑容。

灰是学徒，红和赭石是正式成员，而负责镇守圣殿的，则还有不同等级的装束……特洛伊条件反地回想起这些，又摇了摇——这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简单的关照还是有必要的。

“术上的程怎样？我知你们维山帝的术师不用学习《大源学》。”

特洛伊问：“但是地脉的维护，还有空间术式之类的，应该是你们那一派的专长。”

“完全不行呢，莫度前辈挑明了话说过，我的回路除了支持自己保持正常行走之外，能够分用于准空间术式和其它领域的力量非常低微，属于本就天赋中庸的类型，能够在这个领域上取得的寸非常有限，几乎是一开始就被限定了能力的上限。”

杰弗里回答：“而且，至上尊者留下来的那些书，我想要理解果然还是有些困难……毕竟之前我小学毕业以后就没怎么读书了。”

这确实是个难题。

术师的知识浩如烟海，大多数大家族的术师基本上都是从有记忆以来就行复杂的定向培养，甚至于普通社会当中让人所不齿的改造，在神秘一侧的世界当中也是家常便饭。

那家伙虽然备回路和维山帝维力的适应，但这些基础的薄弱和作为一代术师回路的稀少，几乎已经将他的前路限制得毫无希望。

——甚至无法让人言安，因为这是神秘世界当中的铁律，即便是特洛伊自己，也无法脱离这样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