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或者直接作用于大脑，他采用的是最复杂但也最稳妥的办法。

杜尔闭着睛，表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穆吉克先生，我想现在就是留下采样信息的时候了。”

对方说，对自己的状态表现得非常坦然。

“喂，还不用这么张吧？我觉得你至少还能再撑个一周。”

穆吉克反驳。

“判断不够冷静，决断的契机也不够合适，如果我还能自如行动的话，这个时候会给你一掌。”

杜尔说。

穆吉克：“……”

童年时代到现在的心理影让他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吧。”

特洛伊说，他的手放在对方的睛上」用力缓解着眶之下的神经痛：“而且穆吉克那个样也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教育得过来的。”

“……这个时候是说这个的吗？而且被谁这么说也不想被你这个逃兵来指责我啊。”

“我是杜尔4型，基于人造人杜尔的个人信息制作的递型号，这个型号的人造人本是用来作为战斗式人造人生存，但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被用于穆吉克家主的教育和引导。”

来说，就是不听话就打。

她指了指自己的发，让穆吉克用剪刀和试剪下来一缕，封装起来：“如果得不够好，下一个肩负这责任的人造人也会狠狠揍你的。”

穆吉克：“……这就不必了吧。”

一通临时理让两个半吊的术师忙到了后半夜，到最后原本是度假的夜晚变成了加班，等到天微微亮起来才算宣告结束。

特洛伊向来不烟，此时都要从携带的雪茄盒里去取那封装了力的雪茄。

好在经过埃尔梅罗君主的调整，这东西变得不那么难以肺。

“也给我一支。”

穆吉克冲着他伸手，也接过一支，猛一，吐一串烟气。

“不合格吧，戈德鲁夫，术师有这么多余的动摇可不应该。”

特洛伊奚落对方：“我还以为传承这么多代的穆吉克家会直接废弃理呢。”

“你闭嘴……你不也一样。”

穆吉克嘟嘟囔囔：“你倒是轻松。”

两个人靠在栏杆上烟，这是最适合观海的地，远天当中泛起太即将升起的一片薄红。

术师都有神问题，特洛伊想，据现代心理学的分野，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照佩珀的说法，托尼·斯塔克也有神问题，考虑到每个晚上都加班去无偿揍人，说不定蝙蝠侠也病得不清，这个世界可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