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又试着挥了挥，活动着四肢，委婉，“效果还不错，但是蝙蝠侠应该不会喜用这样的武吧。”

手柄的位置有大拇指可以下的钮，特洛伊尝试着下去，两截短的尖端立刻哔哔啵啵地发了放电声，跃的电弧从一段连接到另一端，将两被拆开的橡胶辊用电光连接在了一起。

于是特洛伊又说：“你要吃一些吗？啊对，还有这个——”

应付完同事，照惯例去蝙蝠侠的装备研发实验室。卢修斯先生来得很早，特洛伊在他的工作台上放下一罐咖啡，顺便观察最近这段时间里实验室的变化：“您之前说最近工作很忙？”

第二天，照常回去上班。

“唔，毕竟要的又多了一批……”

特洛伊眨眨睛。

“续航有多久？这个持续放电的充能应该还麻烦的……”

“这是我从夏威夷度假带回来的纪念品。”

特洛伊接了过来，两都只有他半臂长，说实话作为成年人的武总觉得有些不称手，整材质为绝缘材料，拿在手里的觉和那警用防暴差不多，虽然质地不重，但揍起人来相当有分量。

“——韦恩先生的那个养。”

行得通。

科纳咖啡是世界上最名的几咖啡之一，产地夏威夷，外加一些当地特果的果和果酱，从旅行挎包里取来之后满室生香。

但格雷森先生不是普通小孩，他什么都没要，也没喝准备好的汽，抱着双臂，觉得特洛伊是在消遣他。

“集成了电击的效果吗……”

“什么？”

好在，矛盾升级之前，布鲁斯的车稳稳停在了特洛伊的前院门。阿尔弗雷德很有礼貌地来敲门，说看些“我家孩给您添麻烦了”之类的场面话，实则不容抗拒地着迪克的肩膀把他往门的方向推。

这个人明明是蝙蝠侠的武供货商吧？为什么还要装得一都不了解的样？他推开那个糖模型：“我才不喜这个……”

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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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哥谭人嘛，蝙蝠侠的粉丝？”

卢修斯语焉不详，从屉里掏两短，“喏，看看这个。”

两人又开始了第二的技术讨论，之后是在电脑里行拆解，再优化。特洛伊很快了工作状态，甚至还能开着思维分块游刃有余地想着今天的午饭吃什么，突然听见卢修斯先生开问：“弗雷因先生已经见到了吧？”

哦，他急了他急了。

特洛伊扶看门框叮嘱：“哥谭晚上治安还是危险的。”

特洛伊一脸我很懂的样：“在夏威夷的时候没看到有卖的，不然也可以带几个回来，不过还是哥谭当地产的蝙蝠侠周边比较正宗。”

他沉默了一下，非常赞许地：“您说得很对，弗雷因先生。”

“啊……昨晚见到了，说实话，还蛮有冲击力

但卢修斯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他问：“除了外形尺寸之外呢？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大概大人家都有各各样的烦恼吧。

对他来说简直像是两把半长不短的匕首，或者说介于匕首和长中间的某不上不下的产。

格雷森咬着牙：“我才不是他的粉丝！”

特洛伊背着一个大包现在了工位上，开始给同事们发纪念品，自己在度假的时候别人在上班，为了稀释掉这凡尔赛场面带来的不适，他向来记得怎样维护社关系。 [page]

他从袋里掏了那个钢铁侠的模型糖，它被保存得很好，特洛伊觉得这个年龄的小孩一定既不会拒绝糖果也不会拒绝超级英雄。

*

“小孩还是不要穿看奇装异服这个时间在大街上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