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哥谭市的港。 [page]

不哪境况，都让人期待，就像是抛的币正反两面。

迟来的正义不再是正义，而只是哥谭无数凶案当中的一起，落在一个人的上就不啻于命运的重压。

双面人的手下们很快包抄过来，荷枪实弹，训练有素，即便他有着光学诱导的术式，也没办法同时骗过红外的成像镜。哈维·丹特站在一排持枪匪徒的后，面朝特洛伊的方向，黑白两

他们上一次行动攻破了一家戏团，这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收益，毕竟那家戏团也没攒下多少钱足以抢劫——但一切都只是命运的安排，币从手中抛起又落下，已经足够决定一大群人的生死。

特洛伊驱车一路导航，停在了指定的仓库附近。

几十米开外的仓库门，特洛伊一边刷卡付钱一边在心里心疼自己没用几个月的改装车。

他另外半张脸早就已经成了难以恢复的沉疴。熬过了伤染的风险和令人辗转难眠的痛觉，他在痛苦当中逐渐思考，神和意志也应为痛觉而支离破碎，守了多年的光明和正义并没有带来任何好事，反倒将过去的人生击得粉碎。

*

而这一次，至少还有人愿意去悬赏——让这随机行为也多掺和了几分利益牵扯在其中。

这里看上去空无一人，只有pos机被放在仓库门，特意设置成了付了钱之后才能开门的模式。其实特洛伊自己也完全可以破解这程序，但本着诚信易的原则，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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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享年也太短了，而且改装车不给上保险，他改造这辆车还了不少力，现在简直心在滴血。

留给特洛伊的反应时间很短，只够他向内侧扳下手柄，让整个驾驶室座椅从汽车的天窗位置弹。

被自己信赖着的英雄所抛弃是怎样的一受呢？他自己就曾经遭受过这样的神冲击，既然蝙蝠侠是哥谭的骑士，是整座城市的守护者，那么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没有现。

哥谭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没有人能够在这里幸免于难，他对此有着充分的自信。

特洛伊·弗雷因的情报不难查到，这个人大概也可以说是低版天之骄因为意外而辗转的典型案例，对方有着不错的学历，优秀的工作经验和个人才华，即便是遇到逆境也能很快找到新的工作，并且在韦恩集团也颇受重视——一切的一切都和过去的他自己非常相似，让人更加忍不住去期待，这样的一个人被命运碾碎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或许会变成自己的同伴，变成哥谭市黑夜的一分，那样的才华一定能够在这片沃土当中绽放新的恶之；又或许会一蹶不振，不知死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里，和被这座城市吞噬的无数生命一样。

当然，蝙蝠侠——这座城市有着属于自己的英雄，但这也很好解决，只要让蝙蝠侠今晚来不及照顾到这里，那么这个人就仍旧会是孤立无援的。

在他穿越整个市区的时候，远远地可以看到城市的夜空当中亮起的蝙蝠灯，这意味着今晚也是蝙蝠侠执勤的夜晚，哥谭市的市民们仍旧受他们的黑夜骑士所庇护。

远，狙击手啧了一声：谁会闲得没事在汽车里装上弹座椅。

座椅弹升空，第二发弹就打在了降落伞上，而伞面之下空空，狙击镜的捕获范围里早就空无一人。

就在汽车即将减速，停停车线的时候，地面发生了爆炸。浪席卷前风挡玻璃，有弹击中面前的视野，在玻璃上打一片蜘蛛网样的裂纹。

哈维·丹特忍不住想要扯起嘴角。

也因为这隐秘的想法，在收到悬赏之后，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接下了这个委托——委托方据说是和小丑有几分关系，从阿卡姆的情报网一路辗转到他这里，对付一个有些才华的普通人，也算是下足了功夫。

他面对着手下的半边脸仍旧清隽，看上去和常人无异，而另外半边可怖异常，肌和骨骼虬结在一起，连同涸的组织凝聚成让人不敢直视的画面。

他这一次没有去看。

男人坐在靠背椅上，手中磨蹭着一枚因为长时间把玩而边缘有些圆的币。

直接狙杀掉对方实在是太仁慈了，他想，他要用让人翅难飞的绝望来浸泡一个生活在光下的灵魂，一想到对方会因此产生的变化，就会让人非常期待。

力，如果再现什么稀奇古怪的糟糕情况，至少要保证能够应对。

一枚币抛向空中，又落回手掌。

而同一时间，双面人的基地。

这一天的早上他付了预先好的六枚弹，了一整天的时间改装好了自己的汽车，很从容地在晚饭过后驱车前往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