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不是很理解这效率低下的手段，但是这毕竟是哥谭人的城市和哥谭自的英雄，他作为一个外地来的术师无权去置喙——毕竟偷偷把人用隐秘的手段杀掉这法听上去确实很不“英雄”。

特洛伊看着格雷森从腰间熟练地掏拘束绳，将双面人捆在地上，对方的动作用了很大的力气，毕竟是个孩，想要制住成年人颇为不容易。他想了想，伸手在哈维·丹特的手臂上划几咒文，接着，对方就像是重度肌无力患者一样倒伏在地。

“大概能起效一分钟左右，更长的时间就维持不下去了。”

特洛伊解释：“是麻醉剂哦。”

迪克·格雷森：“…………”

他那愤怒的心情也被冲散了，你是在把我当傻骗吗？

他面无表情地把双面人捆好，正好蝙蝠车的车灯由远及近，只能看清楚下颌的驾驶员开着车停在两人面前，打开车门，“弗雷因？”

蝙蝠车里还捆着被绑成了粽的企鹅人，当然这不重要，对方就连嘴里都被上了巾发不一丝声音，等会儿正好一起打包扔警察局。

特洛伊抬看了他一，先是很惊喜终于有人开了辆车过来，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

蝙蝠侠：……？

为什么看到了他之后失望反而写在了脸上……

特洛伊意识到自己的面表情看上去不是很有礼貌：“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这辆车没有后备箱。”

蝙蝠侠：……？？

他沉默了一下，把这总结为术师的思维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放过了这个话题：“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于是特洛伊一通解释，从韦恩集团没有资质采购不到银一直到有人给了他一张冰山餐厅的纸条，再到慷慨的科波特先生说让他来这里提货结果到最后都不见人，以及自己突然遭到了袭击没办法只能自卫反击……最后总结于，好不容易看到辆车，结果蝙蝠车也没办法用来拉货。

蝙蝠侠：“……”

即便是蝙蝠侠也觉到了一阵智熄，从他得知的那情报上来看，确实知炼金术师的材料和普通工业用品有差别，但实在是没想到这家伙会辗转到企鹅人那里去货。

“那弹的构成成分里有银？”

他只能问。

“是的，但是在哥谭很难买，如果自己买硫磺或者其它化合来提炼的话，时间又容易赶不上。”

特洛伊，承认了这个说法。

蝙蝠侠：“……”

行吧，这样就一切都说得通了。特洛伊会被悬赏倒是在情理之中，他对于一个术师的生存能力有着充分的自信，因此也没有太过张，当然，这也有试探对方实力的意味。

第一次的试探让小丑吃了痛觉弹，而这一次甚至还搭去了企鹅人——说真的，在哥谭这环境里，走私化工原材料真的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罪。

科波特在车里下了悲愤的泪，他就知这能被斯塔克夸赞脑好用的家伙一定不是省油的灯。

“下次你直接提需求给我吧。”

蝙蝠侠忍住了想要叹气的冲动：“我不会问这些材料要用在什么地方，也不会去追究你打算拿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