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个过于宽松的约定了，宽宥到了让他起疑的程度，但他又没办法揣至尊法师的意图，只能作罢。

“不需要告诉他吗？”

特洛伊问。

“用不用告诉他也由你自己来判断，弗雷因先生。”

古一法师说：“届时我不会也不能涉。”

特洛伊对这说法不甚在意，不能涉？能够横亘空间和时间的至尊法师，他从来没想过对方有什么不能到。

*

总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特洛伊在卡玛泰姬住了下来。

他把大分家装自己的旅行箱，靠莫度空运到了尼泊尔，存放在一间小房间里。自己在哥谭的住所剩余的装潢则恢复原位，方便房东随时用来迎接新的住客。

临行的时候，他特意和潘尼沃斯先生打了声招呼，表示自己接下来将要在一个“普通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但是那里通网，所以有事的话还可以给他发邮件联系。

阿尔弗雷德：“……弗雷因先生和我们想象中的法师有不一样呢。”

至于托尼·斯塔克，他最近还在社网络里大肆抱怨叶绿素的难吃程度无与比，并且报复代偿地吞下大量甜。国队长在下面评论说“你需要注意健康饮不然容易长蛀牙”，对方秒回，那我就去发明一个全方位的洁牙装置。

总之，看上去充满活力，而且还很杠。

特洛伊发消息：“最近状态没问题吗？”

“你居然会关心这个？是缺钱了想槽吗？斯塔克工业时刻迎有才华的员工。”

特洛伊十动然拒：“……不，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嘁。”

他占据了一卡玛泰姬的炼金工房，莫度臭着一张脸差遣人帮他收拾东西，白天完成古一的炼金委托，晚上则可以在图书室当中自取自己所需的各类书籍。而斯特兰奇也在这里住下，换上了学徒的灰麻布袍，成为了维山帝派系的新人法师。

两人经常在早上的堂里碰到，对视一之后，双方都带着尴尬。

“没想到你当初当工程师的时候还有这一层份。”

斯特兰奇咳一声：“你最近是在学习什么？莫度说你的法术系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没法跟着一块上课。”

“我在这里……”

特洛伊斟酌了一下应该怎样描述，无论是人造分组织的术还是毒素的提取和萃取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解释的内容，尤其是还要和他自己擅长的卡拉术基盘合起来，于是他最后决定从简描述：“学医。”

史芬·真正的神经外科医生·斯特兰奇：？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问题。

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力去关注别人的工作，整个庞杂而大的力系在自己面前铺陈开来，他急切地想将它们拆开吃下去，却总嫌时间不够，速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