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源正在衰退，能从地脉当中汲取的力量格外有限，很多神代传承至今的神秘已经失落无可考据，世界正从“神的世界”变为“人的世界”，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如果他是一个毫无家族基的术师，在术协会这地方只会被拆吃得骨都不剩下。

“我明白了。”

斯特兰奇严肃：“这是大学里的学阀。”

学校里也会有导师占着某个研究领域倾轧对手，压着学生论文占一作之类的腌臜事，甚至会因此衍生派系互相攻击，斯特兰奇在听说了“贵族主义派”和“民主主义派”之类的术师大派阀之后，更加肯定了这样的观——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而术师的争斗显然是寻常院校的加版，更加血淋淋的那。

两人都是既接过术又接过现代研究领域的人，跨界互相打比方居然也没产生多少沟通障碍。

斯特兰奇也想认认真真地“搞研究”，保持着像是特洛伊一样的工作节奏，但莫度和古一的教学安排是完全的武斗派，现在他需要每天学习如何揍人，和术师行互相战的内容已经占据了他的绝大多数力。

这段时间里甚至上升到了“被扔喜拉雅山脉当中，在冻死之前学会画传送门”这级别的训练度，让特洛伊对古一这个人看上去和蔼骨里手法激这描述有了充分的认知。

当然，这激的觉也很“术师”。

另一方面，古一给特洛伊的订单需求是“一旦接到人类肤就能够将整个人拘束在原地的控制装置”，好之后要放在纽约圣殿里，特洛伊怀疑这东西的用途是为了防贼。这样的生意弗雷因家族以前也经常，他还在时钟塔的时候就造过类似的礼装，动手很熟练，距离完成只有时间问题。

考虑到这是至尊法师的委托，外加他的研究工作也很迫，特洛伊这段时间简直是泡在工房当中不知日月。

礼装完成的那一天，古一亲自过来验收，并且安排了一个法师去把它摆放在纽约圣殿当中的某个位置，在哪里特洛伊没有细听，空间叠加术式太复杂了，旁听细节就像是站在别人的电脑后面围观使用秘钥。

他在这方面向来很有分寸。

古一却说，纽约圣殿也有炼金工房，以后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借用那边的设备。

“……应该不会了，我没什么制作复杂偶的需求。”

特洛伊想摇，但对方却接着抛了让特洛伊觉得震惊的内容。

她说，我快要死了。

特洛伊：？？

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听不懂英语。

这里大概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得不那么安全，弗雷因先生您最近几周还是不要待在卡玛泰姬比较好。

古一在叙述这些内容的时候，表情非常从容。

但特洛伊脸上的神看上去像是要原地裂开。

那，至尊法师，多元宇宙，还有平行世界和时间法……对方是执掌了第五法的法师，在特洛伊里和第二法的泽尔里奇，以及阿特拉斯院的阿特拉西亚是差不多的位置，是恒长存在于世界上的某概念，或者说定。

“这没什么，斯特兰奇很快就能掌握时间法，阿戈托之会给他来继承。”

古一说：“只是接的过程应该不会太愉快，那段时间里如果不想被波及的话，建议弗雷因先生您最好在纽约等到一切结束。”

特洛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