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特洛伊。”

他问：“你这里，很少有人来？”

“嗯。”

“你一直一个人生活在这儿？”

“嗯。”

“……你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小学吧？你平时不会离开这里吗？”

斯塔克觉得匪夷所思。

这栋建筑里到都暗藏着像是《丽丝梦游奇境记》一样的东西，会自动移动的家和无不见的自动机人，但是几乎没什么生活的痕迹。

走廊上，还有长着很多细长手臂的偶在收拾着被斯塔克撞碎了的建筑残渣。

小孩谴责地回看了他一，斯塔克视而不见，装作一切都没发生——那可是绝境求生的档，他能顺利突到特洛伊边就已经够费劲了。

“我在这座术工房里接受指导，会有这方面的偶来负责教育。”

特洛伊说：“和人类过早地待在一起会导致人格产生偏向，为了能够尽可能保持中立地行思考，每一代的人偶工学术师都会被偶养大，并且在成长当中接受足量的知识输。”

他顿了顿：“我是这一代弗雷因家系的继承人，对于这生活状态，我没有疑问。”

斯塔克不说话了。

他们的对话里充斥着很多的生单词，包括“知生（intellectualitybeings）”，“力（od）”以及偶，斯塔克总觉得一个正常的十岁小孩不应该拥有这程度的词汇量，即便是他自己在十岁左右的时候，也只是对工程技术领域的词汇更加熟识。

他跟在特洛伊的后穿过漫长的回廊，光透过彩雕玻璃在地面上投漂亮的切块影，面前的孩熟练地指挥着这里的偶收拾掉地面被他撞来的碎玻璃渣，带着他走到了大的、长长的餐桌前。

偌大的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只有一个座位。

特洛伊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长方桌的对面就新增了第二个脚靠背椅，这个动作让斯塔克想起了在拍卖会上基尔什塔利亚帮他酒的法，他张了张嘴，说：“没必要坐这么远吧？我可以坐在你旁边的位置上。”

“……？”

特洛伊看着他。

“你看，离得近一也方便聊天，至少说话的声音不用那么大。”

斯塔克拖拽着靠背椅行放在特洛伊旁边的位置，勉坐了上去，这椅的度宽度都跟他不太匹，坐在餐桌前还得微微弯着腰。

特洛伊看了一，推着他把他往下赶，小孩没什么力气，甚至想要叫个偶来帮忙，斯塔克赶从椅上弹起来，心说这也太过激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活了这么多年，他很少有受制于人的窘迫，虽然多年以后的特洛伊是个看上去很合格表面认真工作的好员工，但至少现在，他的行为逻辑甚至写不《人类行为学》里。

“不就是座位的问题嘛……”

他挪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