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个年仅十岁的炼金术师。

“记忆消除的术会和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同时生效，等你到了未来之后，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不小心磕到了或者在虚数空间里闪烁了一下又被弹来……总之关于过去的一切都会被清除。”

特洛伊试图打消对方的恐惧心理：“这术式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了，不会对你产生理损伤的。”

但斯塔克还在担心别的事情，对方在走这间炼金工房之前还喝过一次药，恶心得直呕又迫自己不要吐来，反反复复地挣扎了很久，直到现在看上去脸也没有多好。

特洛伊指挥着他站在卡拉生命之树法阵的其中一个圆环当中，自己站在对角线上的另一个位置里，而术礼装则放在枝的中央位。

“嘿，你还没说过为什么继续喝这些药。”

斯塔克的钢铁战衣攀附上，只留下面甲还没有扣下，就连剩余电量都被准地控制到了来之前的程度，力求不留下任何多余的记录：“特洛伊？”

他看到对方已经抬起了手打算开始咏唱：“你不打算说什么吗？”

法阵的光芒逐渐亮了起来，四面八方的星光开始随动，斗转星移的房间当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相对位置还保持着不变。

穿着白袍的炼金术师竖起一指放在嘴边，袍的四肢上逐渐攀附起力的刻痕。他的面颊、手臂、小上虬结起一又一湛青的纹路，像是那个误房间的夜晚所看到的一样，刀劈斧凿一般浮现在上。

对方有些痛苦的表情，但声音还是很轻——他已经有些习惯这程度的痛觉了，能够忍耐这样短时间袭来的痛觉。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对谁也没提起过，没有对偶说过，也没对别的术师说过。”

特洛伊说：“我只告诉你。”

“……什么？”

“我其实知，自己的术回路很难适应弗雷因家系的术刻印，如果想要成为合格的炼金术师，行使庞大力通量的术，就一定要承受这样的训练和改造。”

脚下的法阵光芒还在逐渐变亮，站在远的炼金术师好像被群星簇拥在中央。

“所以不去继承也没关系啊？”

斯塔克忍不住开。

“——如果不采用这些手段，就无法像是今天这样行使弗雷因家族的大术，甚至连维这样的术仪式都不到。”

特洛伊看着他：“如果想要成功把你送到未来去，这些过程就都是必要的。”

“……”

斯塔克保持着沉默，他现在不能移动，不能随便走，当然也无法在这个时候给予对方一个拥抱。

“我对‘成为英雄’没有什么觉，但如果你就是在未来了不起的英雄，那么，我想这至少算是帮到了一个英雄的忙……这样会让我觉得，炼金术的价值在原本的意义上又增加了一些。”

“虽然很快就会忘记，但这也是有意义的——或许会有什么记忆以外的东西留下来。”

因为痛觉，特洛伊的声音当中还夹杂着轻微的战栗，但他还是借着术工房的辅助，调遣起整片地脉的力。将自己化作术式中枢的过程绝对不好受，磅礴的力都将会经由作为中转站，输到它们该去的位置，来自地脉的大源（ana）像是被泵了分，在咏唱当中被规矩地注了法阵的每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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