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的？“

”我看你才是八，是胡说八！现在好多餐馆都把菜单简化了，有三的和五的，从没听过上八菜的！“

司家译放下刀叉，神秘地往前倾了倾，低声说：”告诉你，我那次吃的法国菜足足有十三菜。我到了那边先是倒时差，起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我这个人怎么都行，就是不能饿肚，加上那天没吃早饭，早饿的不行了，要我坐在那儿，不但要注意姿势、礼节，还得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盘再要一盘，那简直是折磨啊。“

苏慕染忍不住，笑了一会儿才问：”去了趟法国，印象最的不是埃菲尔铁塔，倒是一顿正经的法国大餐，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

”错！让我印象最的是绝对是金发碧的法国洋妞儿。一直以为她们个个人大的，到了那儿才发现，其实，她们的材也小巧的。“

”那么符合你的审条件，你怎么没招一个？“

司家译了鼻，像模像样地说：”我讨厌她们上那羊味。

我曾经在奥术馆认识了一个法国女孩儿。我带着她在纳河边散步，带她到香榭丽舍大街上喝咖啡，她也懂浪漫的，经常在大街上抱着我亲。不过，我跟她只了一个星期就分了。

分手的时候我送她一瓶香，告诉她我要回国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我不回来了，她又问为什么，我告诉她说，我在国内连涮羊都不吃，我在这里呆不下去，就是因为这里的味让我觉像是掉了羊圈。“

苏慕染简直哭笑不得，司家译这段话里分太大，漏百，她也就当个笑话听听算了。

盘端了上来，这已经是第三菜了。司家译一边吃，一边问：”你怎么不化妆，也不香？上次叶青青嚷着要买，我顺便多买了两瓶给你和你同学，你怎么不用？“

苏慕染歪一想，才记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当时陆小蔓拿来之后，她顺手扔屉里了。事情过了这么久，早就忘到了脑后，如果司家译不问，只怕她也只能在毕业收拾东西的时候才能想得起来。

”我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整天香不太好吧？“joy的味很特别，绝对不是国内一些劣制香厂能够仿的来的，她了去上课，只能让别人说她招摇。再说，她也不喜那些里胡哨的玩意儿。

”你们呐，真是不了解男人，现在的男人不喜太纯粹的东西，特别是只能看不能碰的，那就太没意思了。“顿了顿，他又说，”化化妆、香，买些漂亮的衣服打扮自己，这才叫女人。这一，我觉得你们真得好好地和叶青青学学。“

说到叶青青，苏慕染总算是找到了突破，于是顺坡下驴，小心翼翼地问：”你和青青……“

”嗯？我和青青？“司家译眸又黑又沉，微微扬起的眉带着几分轻挑。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司家译还是笑：”何以见得？“

这下，到苏慕染沉默了，她不知该如何跟司家译形容叶青青目前的状态，更何况，她完全摸不透司家译的心思，不知他知了以后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