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染乐的捧腹大笑，只恨不能亲看看司家译不肯上学耍赖的样。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奇地问：“家楠，你知老余为什么叫老余吗？他看起来也不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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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懒得看他装睡的样，虽然闭着，却来回地动啊动的，当谁看不来呢。”

爸爸事以后，只有年夜饭是她吃的最最闹的一顿饭，一家人围在桌前，一边看晚，一边吃饺。她一直怀念这样的日，觉得只有大伙儿都在一起才有家的觉，可是今年，她可能回不去了。

苏慕染第一次知，原来老余居然有个不错的名字，而一向不苟言笑的周亦然也有个专属绰号，不禁有小小的兴奋。她犹豫了一下，期待地问：“那司家译呢？”

“你说余晖？论资排辈的话，他加他们的圈最晚，年龄也是最小的，相当于老么，他们没正形，就他叫‘老余’，结果叫着叫着就一直延用到现在。像是周亦然，他那个时候来总是带着他妹妹，简直鞍前后地照顾的无微不至，他们看不惯，就脆叫他‘周到’。周亦然的妹妹你见过吗？我估计她那太后脾气纯粹是他给惯来的。”

新年将近，每年的这个时候，她必然是在帮舅妈扫房，然后到了腊月二十九那天，再用面粉打一大碗糨糊，开始贴对。她还记得有一年，她为了一副对上下联的区分问题跟舅舅掰扯了好半天，他们意见相左，谁都不跟让一步，只觉得自己持的才是真理，一个上午都快结束了，也没能说个一二三来，舅妈怕误了时间，脆谁也不用，自己踩着板凳把对贴好。

察觉到司家楠底那一丝丝别有意的笑，苏慕染局促起来：“我只是奇怪，他们这群人一向嘴黑，究竟会把什么样的字用在司家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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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话说的苏慕染不好意思，她就低着用小勺搅着咖啡。司家楠略有察觉，便笑着和她讲了一些关于司家译的琐事：“他小学比别人晚了一年，那个时候光惦记着玩儿，我妈带他去报名，他死也不去，就拉着门哭，怎么也不肯松开。后来一开学，周围的小伙伴们全不见了，他挨家挨地问才知，人家都上学去了。他后悔的跟什么是的，是让我妈给他买书包，也想上学，可是人家本不肯收他，最后，就上了个育红班，人家学汉字，他学a，o，e，后来他的那群朋友都知了这件事，还时不时地翻来笑话他呢……”

苏慕染推门屋的时候，司家译依然闭着睛，似乎是沉沉地睡着了。她不敢吵他，就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不再上去看看他了吗？”苏慕染问。

苏慕染和司家楠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又分别续了一杯咖啡，聊着聊着就过了时间。最后，司家楠看了看表，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走，就对她说：“你别看他总是吊儿郎当的没个统，其实他这个人心善的很，就是嘴不老实，你跟他在一块儿，千万别跟他生真气。再有几天就过年了，我得回家去陪老人，家译车祸的事儿我一直瞒着呢，他回不去，我要是再不回去，老人们恐怕要起疑心，所以，我不在的段日，你多费心了。”

司家译睁开，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就像雕像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床单上落下她暗暗的影，如同她的心，总有

“他呀！”司家楠想了想说：“我记得好像是叫‘小别针儿’吧。他上大学的时候年年都拿奖学金，钱不算多，用一个小别针别住，等放假回来的时候，他就把钱拿来和余晖他们打麻将，每回输的就只剩一个别针儿，所以，他们就叫他‘小别针儿’。不过，大学毕业以后，他突然就不玩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任凭我们怎么引诱他，好话说尽，他也不肯往牌桌前坐一坐，直到后来开矿发迹了，清闲时间多了，才又重新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