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卡卡里斯告诉她，在德国的留学生，几乎都要去打工，她建议她去找一份工作。

在这个国度，留学生打工是受到保护的，酬劳大概是每小时5到8欧。苏慕染的运气不好，找了几家，酬劳都只有5欧元，但是相对工作量较轻，她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于是，她选了一家离市中心较近的咖啡厅，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

苏慕染略地算了一笔帐，如果每天工作三个小时，一个月下来就能赚到450欧，足以负担她的房租和生活，自己带来的钱，学费也不成问题。

慢慢地适应了在科隆的生活，闲遐之余，苏慕染就去柏林的菩提树大街，听着菩提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受德国文化，或者坐18路地铁到neumarkt商业街去转转。在路过kaufhof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张佑林是拜仁队的球迷，于是走去，对着满脸微笑的售货员小说：“请问有没有拜仁队的纪念品？”

售货员小微微一怔，亲切地问她：“您为什么喜拜仁队而不喜科隆队呢？”

苏慕染心生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家店里卖的竟然全是科隆队的纪念品。她觉得自己有蠢，好像是走了肯德基去买麦当劳，了个大乌龙，极为丢脸，最后，她不得不10欧买了一条科隆队的围巾给张佑林寄回去。

苏慕染忙着学习，打工，偶尔也会参加留学生自己举办的小型聚会，日过的充实而富有节奏，但她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忽然想起一个人的廓。她给客人端咖啡的时候，往往一抬，看见门那复古的黑路灯，便会想起某天下午，在法国餐厅的门，司家译着烟，凝着眉打电话的样。

后来，她又去过几次科隆大教堂，虽然不是信徒，却依然向耶稣忏悔祷告。每一次祷告结束后，她都尝试着爬到教堂的端，可是仍旧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最后，她任地往上爬，结果却差一从阶梯上跌下来。

不过是500层阶梯，她再努力，再持，却依旧爬不上去。就像她想忘了一个人，几乎用尽了全的力气，也还是不能。

从科隆大教堂来，她失魂落魄地漫步在莱茵河畔。金的光洒在河面上，像是一块块金被上帝的手掰碎了洒在微波漾的河里，散发着炫丽奇特的彩。

苏慕染忽然想起关于莱茵河底金的故事，想起某人曾经说过要组织一支勘探队来捞金，便不由自主地蹲下来，伸手去摸那微微漾漾的河，会从指间漏过的觉。

那个人说过要陪她来德国留学，说过要陪着她参观科隆大教堂，陪着她在莱茵河里洗脚。如今，她都一一到了，而边却再也没有他。

“请问，您想不想加我们的划艇俱乐？”

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慕染回，看见一位年轻的亚洲男人正笑地看着她。

她摇说：“谢谢您的邀请，我不参加。”

那个男人又说：“但您一直神地看着划艇，我想您对它是有兴趣的。”

“您误会了，我在看那边拥抱在一起亲吻的情侣。”苏慕染站起来，大概是起的急了，忽然觉得一阵。她控制不住，一栽莱茵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