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凌涵平静的解释，悔恨的毒牙，不断噬咬着凌卫。

“告诉我，凌涵。”

“查询时使用的权限账号属凌谦所有，不真正坐在电脑前打开文件的人是谁，凌谦都有无法推卸的密责任。情用事的话，唯一的结果只会是让凌谦和哥哥同时被抓起来。”凌涵居临下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凌卫抬，用痛苦的神看着凌涵，“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内审问科的事？”

“我……”他了一气，嘴苍白，“为什么……查询卫霆的事情会这么严重。”

哥哥对我和凌涵，为什么就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卫霆这个人，是军多年来严厉禁止调查的对象，尤其是关于他被逮捕的事。二十年来，军网络对此事都以第一优先级行监视，之所以故意放个需要特殊密码的文件在网路上，本来就是当鱼饵用的，只要有人擅自查询就会自动报警，当哥哥打开文件时，凌谦就已经上了审问科的逮捕名单了。像我们这父亲当上将军的人，本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否则会连累家族。一般审问科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登门抓人，已经是抓捕的惯例了。”

“卫霆的档案是军严厉规定，没有特别授权绝不允许查看的，居然斗胆擅自调文件查看，虽然没有密码，打开也看不到内容，不过既然有曾经打开文件的行为，凌谦就必须接受内审问科的审问。”

凌涵整理着得笔直的带着联军标志的领带，“嗯，军的事很急，昨晚忽然临时赶回来，今天回去估计还有一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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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涵说的对，自己只是一个总自以为是被害者，对得到的幸福却觉得理所当然的、卑劣的家伙。

凌卫猛然愣住。

他站起来，踉跄地向门走。

费的时间，比平常多了很多。

看着凌卫僵，凌涵苦笑。

“卫霆的事是不能胡调查的，这几乎是军上层公开的秘密，凌谦和我都很清楚。哥哥事之前，如果稍微向我们问一下，哪怕只是问一句也好，这件事情也能避免。”

如果要看什么文件的话，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像受到极刑一样，扯直了神经，抱着双臂蜷缩着。

来的时候，凌卫愕然发现凌涵已经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换上了笔的黑军服，可能是趁着自己在盥洗室的时候，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的吧。

“凌谦也一大早就走了。”

凌涵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重重摔在床边上。

凌涵拦住他，把他翻过来，在房门上，“哥哥要去哪？”

凌卫的血在刹那凝固。

凌涵平静地吐一句话，“哥哥把军当成什么了？擅自查询军绝密文件，可以什么都不代就轻松过关吗？”

“今天也要去吗？”

凌涵冷冷地问，“凌谦的心意，哥哥是真的不明白吗？”

凌卫的心脏猛然搐一下，“你是说……”

“找他什么？”

凌卫被他犀利的神刺穿了。

想到临走前还笑嘻嘻亲吻自己的凌谦，凌卫像心被刀剐开一样痛苦。

凌涵沉默的表情，让凌卫有像虫爬上脊梁一样的恐惧。

非要这样偷偷的看吗？

“内审问科？”隔一会，凌卫用凝重语调重复了这个词，忧心忡忡地看着凌涵，“凌谦为什么会和内审问科牵上关系？”

“知了，内审问科的人永远都那么准时。”

“找谭锋。”

脑海里回着凌谦昨晚充满无奈的话。

“那和凌谦无关，是我越权查看。如果要抓人审问的话，抓我好了。绝对不能让凌谦罪。”凌卫朝通讯大步走去，“我立即向军自首，澄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