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到最里面，也不顾地板有多脏，就把晏殊的上半掀在地板上，恣意地冲刺着。

「呜……呜呜！」

卡埃尔迪夫甚至连手也没有脱，持续地玩着他。凶悍的媾似乎只是为了发，或者说，是占领弱者的一表现方式。比起被残暴对待的，晏殊发现自己的心脏更痛！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只留下碎片。

「咕滋、咕滋！」

猛刃在内激烈的声响，在狭窄的澡堂里是如此刺耳，可就算咬碎了牙齿，闭着睛，不想去听，这异常、屈辱的声音也源源不断地传他的耳朵，扯碎了他的自尊。

让晏殊像隶一样趴在地上，在他内之后，卡埃尔迪夫又抓住晏殊的胳膊，拉拽他起来，让他双大张地跨坐在浴盆上方，然后，卡埃尔迪夫从正面控制住晏殊挥舞的双臂，扼住他的腰。

「不……不要……呜啊！」

啵滋！再次捣内的令晏殊痛苦不堪，逐渐下沉的则加了契合，醋的波淹没了两人的下半，卡埃尔迪夫像要用尽全力折磨晏殊似的，猛烈地攻击着。

「呜……不要……好疼……住手！」

晏殊无法逃脱，在这狂猛野蛮的冲刺下，他又了，而后意识就变得迷茫、混沌起来，昏厥了过去。

第八章空港

「呃？！」

晏殊惊醒的瞬间，一滴珠自坠落，「嘀嗒。」清脆响亮地掉锡制浴盆里。

浸泡着肩膀的洗澡已经失去温度，变得冰冷了，他蜷缩着膝盖依靠着澡盆的边缘，不知就这个样，沉睡了多久？

「睡……？」

晏殊愕然地睁大睛，望向旁边。浴室里没有卡埃尔迪夫的影，清冷的月光从澡堂上方狭细的十字孔投下来，寂静得连心声也听得见。

「怎么回事……」

晏殊困惑地低，发现自己上并没有惨遭蹂躏的痕迹，只是，隐隐觉得疲惫，沉重得很，似乎比睡觉前更加辛苦。

是因为浸泡了冷，还是因为了那样真、残忍的梦，给神造成太大冲击？晏殊脸发白，累得站不起来，全关节都在刺痛。

为什么会这样诡异的梦？晏殊不能理解。国师说过，梦境是未来的预兆，是「神」对人类的启示，他了这样的噩梦，难是说，将来卡埃尔迪夫会这样残酷地对待他嘛？

撕裂他的，践踏他的自尊，把他当作隶一样玩，卡埃尔迪夫想要的，只是他的吗？

忽然想起卡埃尔迪夫在旅馆大厅里吻他、甚至想要暴他的行为，晏殊皱起了眉，心也蓦然凉到了底。

梦境……有时不止是征兆，也是对现实的映照，在卡埃尔迪夫的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不是很清楚了吗？

晏殊神冷峻，他不该被迷惑，忘记了自己的份和使命，相信的下场，只有被卖，伤害。可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好像有人用手狠狠拧着它似的，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