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立即否认：“我的确看见了他的本质，但是我更明白，只有冰才有能够溶化他的温柔。

“我很确定。不过，我还认为你希望冰也听得懂。夏竹，你总不至于认为我是心虚才听得你的弦外之音吧？”

“当然是霰弹枪和不会飞的鸭那一句。”

殷灿见状搭讪说：“你很欣赏这幅画？”

夏竹笑说：“我在看，不会飞的鸭碰上了霰弹枪，可能落得一弹孔！”

夏竹说得好权威又好冷静，让蝶茵听得有些骨悚然：“殷灿被你形容得好可怕！你究竟是欣赏他？还是厌恶他？你好像一把他看穿了！”

殷灿和夏竹了舞池，在慢舞的旋律中，他揽住她的腰，她轻搭他的肩，两人忘形地凝视起来，好一会儿，夏竹率先惊觉，移开了睛，殷灿才如梦初醒笑说：“你很漂亮！你和冰是以类聚还是相濡以沬，互相薰陶染？”

“他是个成功的男人，属下会对他忠心耿耿，女人会对他服服贴贴，他于取求，要什么有什么，没什么真的或假的，只是看他要或不要！”

“夏竹，我懂了！你欣赏像殷灿这样的男人对不对？你该不会上他了吧？”

“夏竹，你为冰担心吗？她行吗？”

蝶茵说得很认真。

她期待他知她的隐喻和暗示，果然他没有让她失望。

“这不是可怕，是男人刚的魅力，如果冰能有更大的魅力，她可以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正谈着，殷灿和冰的双双探了来，一看见夏竹和蝶茵在里面，冰兴地叫了起来：“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是吗？我还说了什么不寻常的话吗？”

他太坦白了！那杀伐决断的男魄力真是叫夏竹不能抑止的对他刮目相看！

“是啊，走，蝶茵、夏竹，你们去舞啊！”

“你不是说，他设下了天罗地网？今大这场家家酒，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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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灿听了一愣，神闪奇异的光彩；冰却自顾笑了起来：“夏竹的怪念特别多！她的危机意识很，老是怀疑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开打起来！”

一旁蝶茵附和地笑笑，只有她明白夏竹说得是什么。殷灿立即又说：“二位去吃东西吧？亚都的大厨被我拉了来，他的法国菜非常地！”

他的特质又再一度明显！他明知她意在言外，于是昂然面对，不屑装聋哑或迂回逃避！

夏竹一副波不兴的样，朝两人一下，光仍在那幅狩猎图上扫瞄。

“你喜用很奇特的方式来说话！”

她再一次暗中倾倒于他刚的男魅力，只是表面上仍是那么冷傲，漠漠地反问他：“你认为那句话是特意说给你听的？”

夏竹只留下一丝丝笑容，矜淡地说：“当然不是相濡以沬，而是我沾了冰的光！穿上这么昂贵的衣服，参加这么豪华的宴会，再平凡的人都会以为自己真的脱胎换骨、飘飘仙起来！”

蝶茵摸不夏竹究竟想的是什么，有时她觉得夏竹简直像潜艇一样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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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羡慕她，甚至嫉妒她！”

“

我没有。“

，碰不上人。”

夏竹摇动着杯中的酒，自嘲地回答。

夏竹和蝶茵拗不过邀请，只好随殷灿和冰回到大厅，殷灿为夏竹和蝶茵选了几心盛在盘里，夏竹没有尝试的意思，殷灿又说：“夏竹不想吃东西，那么，冰，你是不是愿意把你的朋友借我，让我有荣幸陪她共舞一曲？”

冰心怂恿着，仿佛已习惯自已是这个宴会的女主人。

冰甜笑：“当然啦，我要好好陪陪蝶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