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戈来你不兴。”

“我有什么好兴？蝶茵，那另人你为什么不叫他？为什么还要他？你受的罪还不够吗？”

“我和他吵了一天，你去看看，房间都砸烂了！他人都回来了，你要我怎样？

杀了他？把他大卸八百块狗罐？“

蝶茵无奈地解释，一脸懊丧。

“他打你、他在外面钓女人，这都是你说的！你忘光了？不疼了？”

夏竹狠狠捻熄烟，摔掉它。

“我也打了他呀！”

蝶茵继续解释，音调也提起来。

“他说得都像真的，他把合同拿给我看。他是乐团的公关，一票人靠他吃饭，他对我百般歉、好话说尽，你说我要怎么办？”

“其实你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男人，他除了陪你上床，还能给你什么？”

夏竹毫不留情，冰在中间听着只觉胆战心惊。

蝶茵却是一也不动气，反而顽然往墙边一靠，仰天轻喟：“我摆脱不了这一切，你就随我去吧。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是壮烈还是凄凉，灿烂还是黯淡，你们都不必为我掉泪。”

“是吗？你真洒脱！你真豪放！蝶茵，其实你本只是绝情！”

夏竹激动地大喊，指着蝶茵怒责：“你只想成全自己，实现你樱雪的梦想，你从来不会想到你留下来给别人的会是什么！”

蝶茵没有辩驳，只是侧过脸去低不语，却是冰又落泪低泣了起来，夏竹愤而转向她叫：“你哭什么？泪用不着为朋友浪费，只能留着为男人慢慢、慢慢用！去呀！去嫁你的灿哥，别来问我怎么办！听见了没有？”

“夏竹……”

冰听了大哭失声，忍不住澎湃的悲情，扑过去抱住。

她尽情地哭，为情路难行的迷惘而哭，也为不可知未来的忧惧而哭。

夏竹轻轻拥住了冰，中泪光闪烁。

只有蝶茵无泪，怔怔地着神，不动亦不语，宛如遗失了魂魄。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