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可以伸手轻易把我推下。”

他告訢她。

她冷笑，也对他说：“应该是我想让你把我推下去，反正注定这一辈彼此不能再互相面对，谁掉下去都一样。”

“夏竹，相信我，我可以从这里掉下去，但我不能不通过那一件事情，我可以死，但不可以失败，你懂吗？”

“我不懂。我不懂你的玄机，你的手段。今大我就是来问你，冰是怎么死的？”

她期待由他自己招认，看看澈痛之后的他是否仍是一个男汉。

“我知你不会放过这一件事情，即使我隐藏了答案，你还是会窥破它，因为冰死了，这就是答案，日月昭彰的答案。”

“知就好，但是我要你亲认罪。我可以不叫世人知你的薄幸，却不可以不让世人知冰的纯情，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你说，我要你自己说！”

她近他，中着怒火，焚风了她的发，她像一蓄势待发的狮。

“我会说！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是我死的！我卖了她！我把她像筹码一样让给了别人，换到了我想要的！我等着告诉你这一切罪行，我一直等着面对你！”

他木然地陈述着，没有激情，也没有泪。

“殷灿，你为荣耀而活，冰却为耻辱而死！她你到了忘我的境界，而你的心里只有名利、只有成功，没有德和人！你知吗？事实上你是为耻辱而活，冰却为荣耀而死，她是个烈女，而你是一个懦夫！一个懦夫！”

她尽情地诟骂他，泪落了下来。

“骂得好！骂得好！夏竹，你应该杀了我！”

他忽然狂吼了起来，伸手向天空握拳挥，痛切地控诉自己：“我每天都看见冰浮在上的样，每次一闭上睛，就看见她浮在上，张着睛向我漂过来！我已经受到惩罚了！看看我，我像不像一只脚已经踩了地狱的国度？我还像个人吗？夏竹，我的人生已经是一盘救不活的死棋，我知我输了！棋差一步，满盘皆输，我输了！输了！”

他凹陷的睛闪动着惊恐与绝望的黑火焰，他的额暴着青，他苍老了，像开始褪落彩叶的一株枫树，生命的光华已纷纷暗淡、剥落。

“夏竹，我请求你，把我推下去，不然，就请永远保留这个秘密，我可以向你认输、认罪、认错，但不能承受恶名昭彰以及世人的耻笑！”

他抱住了，呜咽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恶质的男人？为什么你们这恶质的男人要害我们三个人全军覆没？蝶茵死了，冰死了，为什么得剩下我承受这一切？为什么我得一次又一次亲目睹死亡，而我自己又得死一次？”

夏竹已然泪满面，她的傲骨已濒临粉碎！

“夏竹，你千万不能傻事，我求你！”

殷灿心中一惊，以为夏竹就要纵楼。

“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像蝶茵和冰”样，以死向你们抗议！你明白吗，当我知了你竟然可以那样卖冰，我真的想追随她的脚步，把你狠狠地离弃，让你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你几乎残杀了两个人，一个是冰，还有一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