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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3/3)

91年,四川建昌发生叛,明皇命蓝玉讨伐,临行前,明皇面授机宜,命蓝玉手下将领退下,连说三次,竟无一人动,然而蓝玉一挥手,他们却立刻没了影。这使明皇下决心要除掉蓝玉。1392年的一天,早朝快结束时,锦衣卫指挥使参奏蓝玉谋反,明皇随即令人将其拿下,并由吏审讯。当吏尚书詹徽令蓝玉招同党时,蓝玉大呼:“詹徽就是我的同党!”话音未落,武士们便把詹徽拿下,审判官们目瞪呆,不再审了。三天后,明皇将蓝玉杀死,尔后,就是大规模的清洗和株连。胡、蓝两案,前后共杀四万人。

对于明皇的滥杀,皇太朱标表反对,曾谏说:“陛下诛戮过滥,恐伤和气。”当时明皇没有说话。第二天,他故意把长满刺的荆棘放在地上,命太拣起。朱标怕刺手,没有立刻去拣,于是明皇说:“你怕刺不敢拣,我把这些刺去掉,再给你,难不好吗?现在我杀的都是对国家有危险的人,除去他们,你才能坐稳江山。”然而朱标却说:“有什么样的皇帝,就会有什么样的臣民。”明皇大怒,拿起椅就扔向太,朱标只好赶逃走。

由于明皇是开国皇帝,明初皇帝的力量较大,到了明朝中后期则文官的力量变的大起来。明皇利用特务机构,派大量名为“检校”的特务人员,遍布朝野,暗中监视。有一次,学士宋濂上朝,明皇问宋濂昨天在家喝酒没有,请了哪些客人,宋濂一一照实回答。明皇听后满意地说:“果未骗朕。”著名儒士钱宰被征参编《孟节文》,一日散朝回家,随:“四鼓冬冬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何日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结果第二天上朝,明皇便问钱宰:“昨天的诗不错,不过朕没有‘嫌’迟,改作‘忧’字,如何?”钱宰一听,吓得忙磕请罪。

1382年,于监控官员的需要,明皇将辖皇帝禁卫军的亲军都尉府改为锦衣卫,并授以侦察、缉捕、审判、罚罪犯等权力,这是一个正式的军事特务机构,由皇帝直接掌控。它有自己的法和监狱,俗称“诏狱”,诏狱里采取剥、刺心等酷刑。朱元璋还让锦衣卫在朝廷上执行廷杖,有很多大臣惨死杖下,工尚书薛禄就是这样被活活打死的。

在地方上,在各府县的重要地方,明皇还设置了巡检司,负责把关盘查、缉捕盗贼、盘诘伪。1370年,明皇下令设科取士,士人参与科举考试必须通过三场的考试,不过写法或偶或散,无定规。某些野史记载,明皇生贫寒,并且早年过和尚,所以十分忌讳“光”、“秃”等字,就连“僧”也不喜,甚至连和“僧”读音差不多的“生”也同样厌恶;他曾参加过红巾军,因此不喜别人说“贼”、“寇”,连和贼读音相近的“则”也厌恶。但经过现代学者考证,此类记载多为不实。明皇从未忌讳谈及自己曾为和尚,《大明皇陵碑》及明太祖御笔诗文等都大谈少年时和尚的事迹。野史称明皇忌讳“光”“秃”“僧”“生”等字,缺乏一定的可信度。

以上关于“文字狱”的记录,不见于《明史》《明实录》等较正式的史书。经王瑜、陈学霖等历史学家考证,大多为不实记载。

如上文提到的徐一夔,在野史中记载为明皇所杀。但是据《杭府志。职官表》和《杭州府志。古今守令表》,徐一夔直至建文二年仍然在世;徐一夔所写的《故文林郎湖广房县知县齐公墓志铭》,其日期为建文元年。因此“明皇因文字而杀徐一夔”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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