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估计没去过她们家，还不知她们家在哪呢，还是等会儿我自己去吧。”林芸又。

“包好了。”程立学将最后一个包给包好放在了桌上。

程立学：“妈。我也跟着一块去吧。”

“只要值得，世上便没有难事，辛苦事。”程修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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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值得，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事是辛苦，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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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妻，有个这么好的儿，此生啊，算是知足了。

“行，那就让你爸一个人在这烧锅。”林芸笑。

把菜抄完，林芸洗了洗手，准备去林初恩家。

别人回家过年都拿回家了不少钱，我当时打工过年回家就给他们带回来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收音机，这个收音机还是别人不要，我几块钱收的，当时把你爷爷给气的啊！”

……

“所以再次去外地打工时，我拼命，努力，最开始时那是真的什么脏活累活都，以前觉得不值得的活儿，现在全都值得了，因为边有个不因你低，不因你有钱没钱就跟你在一起的女人，为她什么，自然都是值得的，所以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值得二字。”

程立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给自己父亲伸了个大拇指，笑：“确实是这个理。”

“没什么。”这些事情，程修远显然是不敢当着林芸的面说的，他们这代人啊，要比这一代害羞多了，虽然嘴上以及心里说的值得，但恐怕这值得二字都没有跟林芸说过一次。

老一辈的情，是不需要用言语去表达的。

其实程立学想说自己去过，只是自己一个人去，林初恩他有办法能叫过来。这太，没有母亲，自己显然是叫不动的。

“你们父俩在这说什么呢？嘴就没闲过，包包好了没？”林芸问。

看着围上围巾开始用小锅炒菜的妻，以及往蒸屉上方馒的儿，程修远的睛里闪过一抹满足。

不过程立学知，自己母亲是懂的。

“那就放在大锅里蒸吧，修远你去烧锅。”林芸。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帮我去南地喊下小恩跟二。”林芸。

拍了拍手，程立学笑着问：“没我的事情了吧？”

“好。”程修远坐到了灶台前。

“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觉得那么辛苦的活儿，赚那钱不值得，不值得的事情我程修远绝对不，直到有一次在山上无意中见到你的母亲，那时候我排除万难追到了她，但是当时山里的人都不看好，都觉得林芸这一朵雾隐山的山在了我程修远这块粪上，但是我就不信邪，凭什么跟着我就是鲜在了粪上。”

将包好的馒放在蒸屉上拿到大锅里，程立学把锅盖给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