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程立学将家里各个门上买的对联贴好，然后在早饭好时，将鞭炮给放了。

早上，程立学跟程修远早早的就起来了。

“我很难受。”程立学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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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立学只在门前待了一会儿，就不敢再多待了。

这往年，她拿着这么多纸和炮一个人去山上上坟，得有多苦？

林初恩不知哪里惹到了他，只能委屈的抿了抿嘴，然后在他后默默地跟着了他。

程立学回到屋内，抖了抖上的雪，用兑凉刷牙洗脸。

程立学打开院里的门，来到了林初恩家。

看着她手里拎着的几摞纸和几盘炮，程立学心里一阵心疼。

这也就成了这几天的日常，天冷，外面又下着雪，除了饿了需要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就都在床上度过了。

“立学，小恩父母，还有小恩爷爷的坟也都在那一片，山上都是雪，路不好走，你先去二家，喊上小恩一起吧。”林芸。

“嗯。”程立学了。

空气中到都在弥漫着硝烟的味。

不过天气却更冷了，因为下了好几天的雪开始慢慢化了。

终于，时间来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

“太。”刚走门，就看到林初恩的拎着一壶从厨房里走了来。

“你……”林初恩正想说些什么。

“初一的早上不是要上坟吗？这山上都是雪，小恩一个人不好走，我妈让我过来喊上小恩，让她跟我们一起走。”程立学笑。

吃过饭后，一家人就躺在了床上，玩起了斗地主。

“好了。”林初恩拿着纸和炮从屋里走了来。

六七都是吃早饭的时候，因此鞭炮声也就在山里持续不断的响了起来。

“嗯，行，多让你们费心了。”林初恩的笑。

“立学来了？”林初恩的笑。

“有什么事吗？”她问。

她刚刚也确实在想这件事情，人家上坟，哪个不是大人带着家里的男孩儿一起去的，偏偏是她们家，没有大人也就罢了，还得让小恩这样一个小姑娘去给地里给亲人上坟，本来这上坟就没有女人的事的，但是没办法啊！

因为梯田上没有任何遮挡，又是迎风，这寒风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加上这落下来的鹅大雪，不消多时，只需要再站上十分钟，那就成真正的程门立雪了。 [page]

“别说话。”程立学打断了她的话。

程立学长呼一气，等走她们家大门的时候，程立学将她手中的纸和炮全拎了过来。

“小恩，好了没？立学来了，你们一块去吧，这山上都是雪路不好走，你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林初恩的。

这些年，她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纸和炮去给她的父母上坟，心又得多痛？

……

程立学愣了愣，然后：“我知了，妈。”

大年初一，是上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