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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堆成山了,你不赶紧去处理,反而跑去看热闹……」
「玄儿乖,勤政殿不是有你吗,如果你身体吃不消的话,丢给相曦好了,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敖君泽对于奴役其它人替他工作,向来是敏锐而果断的,就像当初得知大儿子敖启绝对不肯代替他处理龙王界政务时,敖君泽立刻让龙后帮他又生下一个替罪羔羊。
「相曦早就跑了。」作为一个和龙王敖君泽相互配合了数万年的龙族相辅而言,怎么避凶趋吉自然是最拿手的好戏了,「顺利」地完成了敖彦化形之后,相曦借口去查找「九天千劫雷」降下的缘故,早就跑得没了影子。
「那只老狐狸……那这样好了,你让敖启他们几个回来处理就是了,反正你记得,彦儿一醒来,就带他过来啊,不然就把彦儿搬到我的寝宫去。」敖君泽不负责任地丢下这么句话后,切断了彼此联系的法术。
让他头上那几个宁可守在边界当风干肉,也不肯回到龙王宫来的兄长们,回来处理政务?
敖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怕盖着龙王玉玺的调令还没有出门,那几个继承了父亲不良习惯的兄长们早就作鸟兽散了,端起手中的汤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嘴里满是那苦涩得让人想尖叫的味道,撇了撇嘴,敖玄敢打赌,药师肯定多放了不少「涩田」,虽然这药对于经脉有益,但是味道真是不敢领教。
「紫窖,你去勤政殿告诉值日的伺官,把所有紧急政务打包,装到箱子里,给敖启殿下送去,顺便在箱子里放封信,盖上母后的私章,信上就写:如果给他的那些个奏折不处理完,他就别想继续在边防当他的守备了,勤政殿已经为他收拾好一间屋子等着了。」
「是,我回头就去做。」紫窖的唇边也漾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跟着敖玄的日子很久了,对于龙王家的兄弟们习惯自然了如指掌。
「还有,让药师不要继续加涩田了,否则月底我扣他的俸禄买糖吃。」敖玄有些口齿不清地咕哝着,这不算威胁的威胁被紫窖自动归类于左耳进、右耳出的内容,毕竟这话不能让药师听到,否则下一碗药水里,恐怕就不是多放涩田的问题了,就药师那臭脾气,往药水里多放点其它的佐料,要敖玄好看也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殿下吃完药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紫窖才开口,书桌上的传讯石就闪烁起一道柔和的光芒,伴随着卫兵慎重的通传声,一道绝色的身影在光芒中展露了出来。
戒礼使碧攸?敖玄皱了皱眉,贵为仙界七大仙使之一的戒礼使居然连个消息都没有,就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这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还来不及思忖仙界使者到来的背后深意,鹪龙殿的大门就被猛然地推开,侍女香儿苍白着一张小脸,神色恐慌地出现在门前,气喘吁吁地带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殿下……殿下……不好了,敖彦,敖彦殿下……不见了!」
「妳说什么!」敖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香儿。
「我去给敖彦殿下换尿布,但是敖彦殿下已经不在卓灵殿里了,卓灵殿门前的侍卫和侍女们都没有看到有人进出过卓灵殿。」鉴于七王子敖彦有过失踪的前科,香儿一看到卓灵殿里那张特地为敖彦殿下准备的摇篮里,没有了那小巧的身形后,立刻匆忙地呼唤着侍卫们把整个卓灵殿找了一遍,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敖彦殿下的身影,所以惊慌失措的香儿急忙跑来给敖玄报信。
「立刻派人给我搜……不,我自己去……龙王宫哪有这么好进出的!」一股深沉的愤怒从敖玄的心底猛然涌出,敖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夸张的事情,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一遍不够,居然还有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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