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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地哭吧!郎格提斯开怀地笑了起来:你们的哭声将是我踏上王座的最好伴奏。
粗壮的手臂在空中划过,原本有序的围困顿时如同失去了坝堤的洪水,向着缓缓后退的龙族蜂拥而去。
魔界
舒爽地在用千万只魔界毒鸾的绚丽羽毛编制而成的柔软的大床上,一边品尝着魔界毒泉深处酝酿出的剧毒美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挞伐着身下这具被无情的铁链缠绕着,无法动弹,但举手投足和眉目之间却依旧荡漾着撩人的妖媚的躯体,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恶劣地留下一连串青紫的激情痕迹,倾听着那因为激烈的情欲而显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而那不时轻响的锁链碰撞声更是为那销魂的喘息,平添了几分灼热的温度。
这些那是属于魔界王者所能够独享的乐趣,只是如果门外不要杵着个人,冷冰冰地向门内兴奋状态中的君王进谏的话,自然是更好了:「王,闇部疾报,郎格提斯私自率领手下一万三千军士离开了领地,目前下落不明,根据预言师的占卜,很有可能是前往时空障蔽伏击龙王去了。」
魔界虽然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但是比起神界森严的等级划分来,魔界上下级的关系倒是颇有民主风范,除了魔王必须强大到让下属的十一位大将军同时承认其君王的地位之外,魔界的其它职位,多数都是由魔界的居民投票选举的,只不过选举的方式,有些血腥罢了。所以眼前这位魔王臣子对于打断帝王「享乐」,一点愧疚感也没有。
「眞是麻烦的家伙……」在一声压抑着的发自喉间的呻吟声中,魔王扬声抱怨着,只是不知道他所抱怨的,是那个私自行动的部下,还是打扰了他兴致的臣下。
「传令,魔界诸人非本王手谕,不得私自向龙族挑衅,违者杀无赦。」嘴里随意地吩咐着相当突兀的命令,彷佛是不由大脑考虑脱口而出,但是言语中炙热的杀戮之气却令人侧目,这看似不针对任何人或者事的命令,却成为了一道无情的催命符,如果郎格提斯这个鲁莽的家伙眞的伏击了龙王,无论成败迎接他的都将是魔界君王的屠刀,而那些被郎格提斯带走的一万三千人无疑也会成为他们所遵从的将军的陪葬品。
这如同儿戏一般的指令却被毫不犹豫地执行了,门口那位大臣,丝毫没有劝谏上司的打算,而是直接把魔王的话,一字不改地用千里传音的方式送去了,然后就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袖子一甩、走人。
「呵呵呵……看得出你的臣下,如今是越来越有个性了。」低哑的笑声,从魔王身下人儿的口中响了起来,佣懒内夹杂着几分不容错认的蔑视,「你这个君王,看来也当不久了。」
「当不久,就当不久吧,反正魔界的君王宝座,向来更替迅速,我也不会介意,下一任魔王继我之后尽情地享用你这小妖精呢。」对于这恶意的挑衅,在魔王看来却有如小菜一碟,只是一个冲刺,立刻就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闭上了嘴巴,全心投入这场情欲之战中,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魔王眼底一闪而逝的精芒,以及嘴角浮现出来的若有似无的冷笑。
魔王是魔界至高无上的主人,可以任意地操纵着别人的生存和死亡,手中握有无限的权力,随心所欲的杀戮,在恐惧和绝望中建立起属于王的威信,只要你拥有强大的无人可比的力量,那么你随时可以问鼎那张用魔界地火淬炼出来的红玉宝座,多么令人向往的东西啊……可惜,没有人知道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是注定要踏着四溅的鲜血和累累的白骨向前走,一直走到自己也化为他人脚下的肉泥灰烬,这就是魔王的全部,不可更改、不可违逆、不可破坏,同样也不容拒绝。
这是天地的法则、铁一般的规则、无关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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