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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是哪个混蛋故意挖个陷阱耍人玩吧?敖彦在心底不怎么确定地猜测算,但是从下坠通道的设计者无聊程度来推测的话,这个猜测似乎很有正中标的的味道。
四肢并用的狗刨姿势虽然不雅观,但是在沁水的神奇作用下,敖彦也得以安全迅速地爬上了岸,开始仔细地环绕水潭搜索溶洞的四周,大约一个小时后,消耗了差不多三分之二体力的敖彦有些挫败地坐在水潭旁边。
这里果然是无聊的人物挖的害人陷阱。
和普通的山腹溶洞一样,这里的山道四通八达地向外延伸着,经年累月形成的钟乳石和偶尔流经的溪水是溶洞里唯一的装饰,而这溶洞的山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仙界有关系,竟然能够自己发光,虽然这样一来不至于让敖彦陷人漆黑的绝境,但是照亮了四周的光景后.却更是表明了所有希望的断绝,即便是敖彦这种自称神经粗得堪比钢筋的主儿,都不得不承认,这回自己的麻烦绝对大。在错综复杂犹如迷宫般的溶洞里没有了方向,那么就和自杀没有两样,就算是黄飞鸿、霍元甲再世,最后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死字——不是因为找路而累死就是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
这下算是完蛋了。
面对眼前的绝境,敖彦也只能在心底徒呼无奈。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龙王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再次发动群众展开细致的搜索活动,只是这条密道既然藏得这么诡异,他倒是很怀疑究竟有没有人知道这个该死的害人陷阱……不过也算是自己倒霉,要是这次来仙界的时候,把那个嚣张得让人想揍他的桀枭一起带来就好了,那么至少凭着桀枭手臂上的联系阵法,龙王要找自己就方便多了。尽管平时并不待见那位总是用很深沉的目光窥视自己,或者说非常猥亵地在算计某人「初精」的妖王,但是在危难时刻,敖彦总是忍不住要想起他,也许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只记仇人、不记熟人。
要是那个倒霉的桀枭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多好啊,倒霉的自己加上倒霉的桀枭也许会出现类似负负得正的效果呢。苦中作乐的敖彦无比地思念着那远在龙王界的落魄妖王,同甘或许还不至于,但是希望彼此共苦的心愿此刻却真诚得让人唾弃。靠在水潭边上的敖彦,翻着白眼在心底努力地呼唤着:来吧、来吧,到我身边来,桀枭啊有难同当啊……
只是奇妙的事情,就在敖彦这胡思乱想的一刻发生了,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在身边响起的时候,敖彦诧异地瞪大双眼、张大了嘴巴。
身边的水潭里,突然出现脑袋上顶着水草的人,赫然就是本该在龙王界独守空房的——桀枭。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水潭内外的两人难得默契地在脑海里浮现出同样的疑问。特别是桀枭,数日前那一夜突如其来的莫名暗算,虽然只是在桀枭的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但是却毁了他吸收的龙气,连带着这具脆弱的躯体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连好不容易才聚集而成的微弱的妖力也随之散尽,可谓前功尽弃,让桀枭不得不从头开始修炼。可是上一秒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闭关,突然觉得盘坐着的大床猛然陷下,还来不及惊讶,下一刻就一头栽进了这冰冷的水中。
从水里冒出头,来不及抹去头发上淋漓的水珠和水草,桀枭双目锐芒毕现,警惕地环视这陌生的环境:空寂的溶洞、盛满柔水的幽潭、满坑满谷的奇形钟乳石、幽深而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以及水潭边上某个嘴巴张得能够塞进两个鸡蛋的小家伙,那口小牙数日不见似乎又锋利了不少。
确定周围似乎没有什么有威胁性的人物存在之后,桀枭抓下头上的水草,稀里哗啦地淌着水爬上了岸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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