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寒来到约定的地，见到齐政早已坐在那里了，桌上也已经摆上了好几酒。“喝什么样的，请随便吧！”齐政坐着动也没动。张明寒不动声地坐下，也不知齐政想什么。

诺大的大厅里，只剩下张明寒和齐政两人。

“这里的隔音效果一，而且我让人过全面的检测，没有任何窃听的东西。没有我的指示，谁也不会来。”齐政介绍般地说。

“那又怎么样？”张明寒冷冷地喝了几酒。

“今天之后，全都结束吧！”齐政指指自己的脸，“是碧塔打的！”

张明寒仔细一看，发现齐政的脸还真是有明显的红印，很明显的是被人甩了耳光。“是吗？”张明寒一副“你活该”的神态。碧塔平时都是温和待人的，除非是了什么了不得的天大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甩人耳光的事情来。

“我很讨厌你用这神态看我，碧塔……，但是你为什么却像个幽灵一样占据着她的心？”齐政的神是哀伤又不甘心的。

张明寒不解地：“齐政，你……”什么事情了？这样的齐政倒让人觉得有几分狼狈。

“我错了吗？啊？我错了吗？碧塔是我的……可为什么人人都只想到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没有想到过我！”齐政站起来，神情激愤。

“齐政，对不起。我也知我不能这样，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像纸一样说折起就折起。”张明寒别开脸。

齐政冷笑：“我本来想，碧塔‘忘记了’是件好事，这样我和她就可以重新开始。可你知她昨晚想事情想得神的时候她失叫我什么吗？哥哥！哼！她从来不会这样称呼我，她平时都叫我齐政哥，生气的时候会叫我齐政。哥哥？哈哈哈！那是什么？是在叫你！她在潜意识里只有你！”说到后面已经是失控地冷笑。

“是吗？她……她还记得我，记得对我的称呼？”张明寒没有回应齐政，只是呐呐自语。

“你这个混！”齐政一把拽住张明寒的衣领，“知我是什么受吗？她面对我但却叫的是别的男人！听到她那样的叫‘哥哥’，要亲近她却换来一耳光，我……恨不得杀了你！”

张明寒没有说话，却见齐政缓缓地双目微闭然后放开双手，神情甚是痛苦。

张明寒坐下，却没有看向齐政：“那你想怎么样？碧塔在还记得的时候求我不要再去找她，你也不希望我见她。我已经到了，我在想，如果碧塔认识我会带来痛苦，那么……我宁愿她从来没有见过我。即使她不是在我边，我也希望她是幸福的。”设地，齐政的痛苦他能理解，他不也一样吗？思念的痛苦也一样的痛，念及至此，张明寒的眶了。

“张明寒，你赢了。”齐政缓缓地说一句不可思议的话来。

张明寒一怔：“赢？”但即随苦笑，“我没有赢，你也没有输。情没有输赢，有的，只是还是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