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夜的瞳孔一张开，又一缩。

又是这句话。

在他即将狠狠地将父亲推倒在地之前，一记清脆的耳光迎了上来。

黎影夜扣住父亲的双手依旧还在原地，却好像突然失去了力。

不知沉默了多久，黎影夜的眉一皱再皱，直了脊背，看向父亲，没有任何表情。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她生气地说：“可以不要整天像一个孩一样动不动发疯吗？！他是你的父亲，不你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是你的父亲！”

黎影夜的脊背舒尔僵直。

每次只要碰到他的伤，他就会用这句话拒绝她的靠近。

“那么喜，就送给你好了！”他的声音也因为他的冷笑显得尤其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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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微笑。

“黎伯伯……”

零以芊的右手又猛地举了起来，然而还未来得及落在，就被黎影夜轻易地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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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好像都沉睡了，四周鸦雀无声。

……

“如果夜儿喜树叶标本，那么，以后不爸爸去哪里，只要看见好看的树叶，就标本给夜儿好不好？”

“男汉的约定？”小影夜睁着明亮的睛看向大的男人。

仿佛遇见了记忆，血开始拼命倒。

他冷漠地看向她。

“黎影夜！为什么你不可以成熟一些！”

她觉，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冷。

冲到黎影夜面前的零以芊觉自己的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他看着她的神越来越冷。

“我以为你忘了。”黎影夜的声音突然低沉到不可分辨。

又是冗长的沉默。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突然，黎老爷了一气，淡淡地说：“算了吧。”

树叶标本吗？

忽而。

她白皙的脖颈夜因为生气而起了粉红的泽。

零以芊的视线落在他的假肢上，这个动作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好像是顺从的意思。黎影夜的视线也跟着一下移。

……

听她这样说，他更是用力地住了她的下，“不要跟我说这些恶心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嗯？你究竟以为你自己算什么？！”

就像——

及到标本的瞬间，好像有温和寒冷一同涌了他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吻越来越像那一群该死的烂人？嗯？”黎影夜皱着眉，又仿佛是在笑，微微一扯，将她拉到面前，右手依旧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慵懒地住她小巧的下。

“夜……你知……”

她用力挣扎了几下，依旧被他死死扣住。气恼地看着他，她的底充满决的意味，“跟你父亲歉！”她说。

他这一秒才刚刚认识她！

“让他去吧……”

突然，黎影夜的角扬起一抹讥诮，“好煽情！为局外人的我应该可以走了吧？”说着，他冷冷甩开零以芊。

……

“嗯。”

就像一个恶冰冷地看向一个困在牢笼里的天使。

“这是男汉的约定。”他平静如，只是握着拐杖的力了又。

黎老爷这才发现自己藏在上的标本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此刻正被黎影夜握着。

“别说了！”黎老爷打断了零以芊。

他的角扬起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冷笑。

接着，他朝着离自己很近很近的父亲所在的方向走去，所有人屏住呼，就在他即将走到父亲边的时候，他却突然低下了，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树叶标本。

……

零以芊的动作滞了一滞。

所有的声音仿佛在那个瞬间停止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收集吗？”他问。

这个时候，君澈缓缓朝着门走来。

他犀利而邃的廓冰冷的没有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