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颜将杯递过去，学着记忆中母亲说话的腔调：“老夫人，倒好了。”

黎语颜冷笑：“呵呵呵呵，是贤妃授意，让你给我女儿下毒？”

婆怕她还要，索将壶提到了床的柜上放了，而后火急火燎地跑了去。

黎语颜伸手探她鼻息，又颈脉搏，这个老太婆竟吓昏睡过去。

“你告诉我，我是因何死的？”

黎老夫人嘴发白：“黎语颜毁容貌毁段确实有冯氏的手段，但除此之外，还有贤妃的意思。张氏，我告诉你，黎语颜如今活得好好的，你能不能不要现在我这里了？”

“我听见张氏的声音了，她一个劲地喊‘还我命来’，你怎么没听见呢？”黎老夫人一双老瞪得老大。

“还嘴？”黎语颜又问，“黎毅是因何阵亡的？”

黎老夫人咬牙，明自己镇定，若被张氏知自己了哪些恶事，定被她带走了。

更让黎老夫人害怕的是，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竟然伸过去接杯。

“我是迫不得已。”黎老夫人吓得搐，“冯氏找了乌氏父，他们也有下毒。”

黎语颜起，从帐后到了床，提起壶往杯中倒。

夜很黑，黎老夫人使劲睁大，瞧不见前的人，只看到一个人形廓。

“那你告诉我，当年的我究竟是如何死的？”黎语颜又问。

黎老夫人往床上一趟，厉声：“张氏你死了，死就死了，别再缠我。我就是活得比你久，你能耐我何？”

灯被婆带走，房内又陷了黑暗。

但她听到的声音确确实实是张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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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夫人反问：“战场上之事，我如何知？”

“你，你连你死后之事，都知？”黎老夫人吓得浑颤抖不已，“我若说一，你能不能不再现？”

黎语颜清冷一笑，怪不得她上毒素极其厉害，原来有两方人给她下毒。

门外的婆哪肯再来，索守夜也不守了，回了下人住所。

黎老夫人拼命摇：“此事无我无关，无关，无关……”接着仰后一倒。

“呵呵，你还不说实话？”黎语颜笑了，“我死后，我女儿被人下毒，毁容貌毁段，此事是你所为，还是冯氏所为？”

“你是，你是因黎毅阵亡想不开而死的。”

黎语颜轻轻笑了，将往她面上还泼去。

“你先说。”黎语颜冷声。

婆摇。 [page]

听到倒声，黎老夫人面惨白：“张氏你又来了？”

婆被黎老夫人吓得不轻：“老夫人，没有先夫人的声音，真的没有！很晚了，您快些睡吧！”

黎老夫人颤颤巍巍：“我不知，我知是贤妃给的，不知何毒。”

黎老夫人哇地叫声，浑冷汗涔涔：“张氏，你想什么？”

如果说先前只有张氏的影现过，但今晚她真的听到张氏的声音了！

“你给我女儿下的是何毒？”

说了一句，有觉渴，她又唤：“来人，倒！”

今日她如何得到母亲亡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