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看大哥对夜玖动不动脸红的，定是夜玖主动的。

皇帝挥手：“下去吧。”

科举一事若放在三年前，他自然对自己的监生很有信心。

黎语颜：“……”

然，年节前的变，让天下读书人以为今年不会再举行科举，连国监的监生亦这般认为。毕竟当时百姓们以为天下将变，谁还有心思准备科举？

如此情况下，要与有备而来的北凉学行比较，祭酒的信心很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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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玖也给她夹了菜：“阿颜，快唤一声大嫂听听。”

思及此，祭酒垂首，大着胆问：“皇上，整个天晟学人数众多，只要天晟的学赢了北凉的，也算是赢，为何一定要国监的学呢？”

黎语颜笑得诚恳：“那要恭喜大哥了！”

忽然间，他脑中划过两个人选，一个是黎煜烨，另一个便是黎语颜。

对，他怎么将黎家兄妹给忘记了。

而京城外的读书人，家境贫寒的忙着生计，家境还可以的，学业方面大抵也荒废了不少时日。

“还能什么，亲嘴儿！”夜玖面上的笑意愈发止不住，“好阿颜，我就说我要当大嫂，等我与世成婚在前，咱们的关系就依照我们的来。”

桌底下，夜玖的脚轻轻了黎煜烨的，再加她所言，黎煜烨顿时明白，昨儿冗长的吻，夜玖是清醒的。

黎语颜将目光移到夜玖面上，眯了眯：“你们两个的嘴得像是吃了辣椒，今日的菜可是一丝辣椒都无，你们什么了？”

夜玖哼声：“你信不信，今夜我就与你大哥当夫妻！”

那时京城的读书人，不是忙着保命，就是忙着站队。

他得去寻救星！

“啊，没有！”黎煜烨给黎语颜夹了菜，“颜儿你多吃，大哥看你没怎么吃菜，是胃不好么？”

黎语颜吃了菜，俏笑：“等你与我大哥成婚，我再唤也不迟。”

黎语颜看向黎煜烨，笑问：“大哥，你不是被阿玖迫的吧？”

黎煜烨又给她夹菜：“何来的迫？快多吃些菜！”

“幸福要自己争取！”夜玖凑到黎语颜耳畔，“阿颜，我忽然好同情你！”

“国监学说起来那是天门生，就凭这个缘由，卿难不明白？”皇帝沉声，“再则国监乃天晟第一学府，你的监生若不能夺了状元之位，国监的脸面哪里搁？”

“是。”祭酒脚步有些踩不实地面地了御书房。

黎语颜抬眸，狐疑地瞧了瞧夜玖与黎煜烨：“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皇帝拍了桌：“依朕看，你这祭酒越当越糊涂了！”

祭酒连忙跪下：“微臣定当竭力而为！请皇上恕罪！”

她同情她什么，不就是因为某人不行吗？

祭酒不停蹄地往镇北王府赶。

“啊？”黎语颜压低声，“哪有将这话挂在嘴上的？你好歹是个公主！”

此刻正是午膳时，黎语颜动一动筷，便悄悄看一夜翊珩，看他面一脸沉，她吃饭便愈发地轻声。

倒是夜玖一直抿笑着，就连黎煜烨往常严肃的脸上亦挂着可疑的笑容。

凉既然要派人参加，想必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