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还没有动，那小昌便机灵地取了杯倒了来，双手恭敬地捧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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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外的小太监听到声音推门来，一见这架势连行礼都顾不上了，颇为冒犯地问：“二殿下，怎么了？”

孔大爷被他看得发麻，拜托，他一个十八岁的大好青年，被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孩用这样的神看着，很诡异的好不好？

孔善在他走后人虽躺在床上却本睡不着，圆溜溜的睛转了几圈之后便盯上了“传说中的太监”——小昌。其实小昌才十一二岁的样，若不是他穿的衣服很像电视里的太监制服，又有一个典型的太监名字，他也看不来这是个小太监。侧撑着小脑袋盯着眉清目秀的小昌，孔大爷摸着下胡思想。

二皇却不嫌脏，先拍他的背助他止咳，然后从袖中取手巾扶着他的后脑勺细细为他拭，：“怎的还是如此冒失？你了两天一夜，皇兄也知你渴，但也不能急成这样吧？”

小昌应了一声，行了个礼便去了。孔大爷呆望着他的背影，无意中将心里的话说了来：“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

“这——”小昌迟疑，这中都是势利，现在又有哪个太医肯来这丽莺？先前五殿下被淋淋抱回来的时候不也没太医肯来吗？二殿下怎地又旧事重提？

“咳、咳、咳——”孔善小脸通红，不停地咳，鼻涕泪混着清糊了一脸，真真恶心之至。

孔善哪他那么多，一把抓了过来便往嘴里，二皇怕他呛着，忙要拦，却晚了一步，看他得太急果真呛着了。

孔善吃一堑长一智，乖乖地慢慢啜着，温的甘泉过涸的咙有微微的刺痛，过得一阵才好了些。这样喝了三大杯，他还待叫那小太监再来一杯，却被二皇接了空杯放在一边，：“了就好，可不宜多喝。”又转向小昌了，，“还不去命人煮些粥来，没见五皇饿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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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昌很快便端了碗粥来，打破了房中的压抑，只是这丽莺今时不同往日，这粥也是早上剩下的，味不怎么好。二皇亲自喂了弟弟之后嘱咐他“好好呆在房里休息，不得去顽”，又命了小昌在此照看后方离去，他早已了学，这两日里因为无痕的事而耽搁了学业，现在无痕醒了过来，若自己还不去太学，怕是又会被那人拿住把柄了。

二皇何等聪明，见他面难，瞬间便猜到了他的心思，恨恨地回一拳捶在床沿上，心若有一朝，定叫这些才好看！担忧地向皇弟看去，却见他半坐起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直直地盯着小昌，那神分外诡异。二皇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腕，怕惊了他似地轻声唤：“无痕——”

他嘴里责备着，一举一动却十分温和，倒把孔善得不好意思了，好像他在欺负小孩似的，当下闹了个大红脸。

二皇闻一震，总觉得他最心的皇弟从醒来以后便怪怪的，他自是想不到这皇弟已经被人雀巢鸠占，只他是受了惊吓所以举止怪异，心中对那人又是恨了几分。当下了孔善的小脑袋，也不说话，只是怜地看着他。

孔善这才收回将小昌看得冷汗连连的视线，看向小孩，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嗓痛得要命，刚才心情激之下倒没发现，忙张大嘴指着里面，示意要喝。

二皇去他嘴角最后一污渍，他的小鼻，戏谑：“现在才知害羞，晚了！”好笑地看着他珠东转转西转转不敢对上自己的，接过小昌又去倒满了的茶杯，到他手里，，“慢喝！”

二皇也不与他计较，急：“无痕刚刚醒过来，现在又了过去，小昌，快去传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