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抵赖，对吧？不过，你不想承认也行，咱们可以到全村人跟前掰扯掰扯，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让村里人评价评价，我不怕你抵赖。”

既然决心要另立门，清清静静地过日，守着老婆炕，赚几个小钱，叫儿女们安活着，他的决心一旦定下来，就绝无更改，“爹，你不用总是跟我说这些，这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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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的杨怀义完全不为自家爹苦情戏打动。

可现在，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苏金秀这两次毒打暴揍，让杨怀义不但没恨她，反而还给他打变了了，学会能说了，也学会讲理，态度横起来。

端午安康吉祥小仙女儿们，大家吃粽喽，不知你们是吃的什么味的？嗯，轻轻喜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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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地啊爹，我就是傻，憨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你和我娘，小恩小惠地耍我媳妇，让她当那坏，你们当好人，这样的日，我受够了，不想过了。

“老四，我挨了打，说实话，躺在炕上，我就东琢磨，西琢磨，最后琢磨明白了。

杨怀义说到这儿，忽然就心生厌烦，暴躁起来，“爹，你一共五个儿两个闺女，咋总是让我这那，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所以，你就是告我忤逆不孝，我也要分家来另过。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爹，你要是去县衙告我忤逆不孝，我就把你和我娘这些年的事儿，一宗宗，一件件，都抖搂来，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

老话说，熊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话一不假。

杨怀义豁去了，就再也不怕谁了，他本来长得就凶就丑，这么咬牙切齿地一副我不要命，也要拉你们垫背的架势，还真是吓人的。

不但杨怀恩吃惊杨怀义的变化，就是杨五老和瞎杨老太太，以及杨家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老大，你……是吃错药了啊？啊？你咋能这么说你四弟呢？咱们杨家叫苏氏那个贱人毒妇欺负成啥样了，你咋还信她的？”

杨怀恩惊呆了，瞅着侃侃而谈的杨怀义，竟然有一错觉，前这个这么能说会的人，是他大哥不？

这两好糊，好拿，所以，家里人虽然都称杨怀义一声大哥，却都没真正地把他当大哥看。

以往，只要是杨五老用这表情和气，跟杨怀义说话，这憨肯定是言听计从，从不忤逆。

杨五老知碰，大儿肯定不吃这一了，就改了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苦地。

反过来呢，你还觉得我这么这么挨打是应该应份的。老四，这人哪，不是傻是呆还是憨，谁心里都有杆秤对不对？”

我咋滴，我是你的才啊，还是你生下来就准备把我当你的活工？你看看这些年，打我能活那天算，我才三岁吧？你就指使我，从来不为我着想。

在他们的认知里，老大就是个憨的，老大媳妇就是个只能看见针尖儿那么大地方的女人。

你看哈，我替你了坏事儿，丧了良心，挨了打，结果呢，你没有任何表示，没觉得你大哥为你挨打，你应该补偿什么。

杨怀恩一看大哥说这样的话，就是真的撕破脸的意思了，他沉着脸没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