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振纳闷地歪了歪脑袋，过了良久，他才一拍脑门，大声喊：“啊呀！那事我倒是给忘了！”

彭玘见萧唐疑惑，便向他解释：“萧任侠，那凌振虽有些名，可他不过是军监下辖甲坊署内，一个并无官阶在的副使炮手，便是萧任侠传唤，以他份又如何得白虎节堂？而且...那个凌振情古怪、不善言辞，极不善于人打，也不知他为何怠慢了萧任侠。”

当萧唐与杨志、索超等四人来到军监向门吏说明来意后，便被引领着经过军监内的甲仗库、军作坊后来到一偏阁，推开门后萧唐只瞧见有个汉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前。

萧唐又见桌案上还铺满了各图样纸张，上面画着诸如五梢炮、七梢炮、虎蹲炮、腹炮、旋风炮等宋时军队应用的不同式样的炮。那些炮图案上还都画着圈圈叉叉，那军汉注意力全都放在前的图纸上，有人推门而他也毫未察觉。

凌振姑且算是半军汉半官府雇佣的技术人员，而且一直到他在书中场时他的职位就从来没有提升过，不知呼延灼是如何慧识珠，力荐这个轰天雷帮手的。理说在京师军司中任职，熬资历混经验位置也已早该往上面动动了，这个凌振有着“轰天雷”这般响亮名，而且使炮的手段又广被人认可，可他居然一直副使炮手的行当从来没被提过，由此可见这个专业技术能力极的人才多么不懂得为人世。

在前往凌振所的军监途中，萧唐也从韩滔、彭玘二将了解到凌振的一些情况。原来那制造兵的军监，设正四品的军监以及正七品的军丞；下辖的甲坊署设正八品的署令一人和正九品的署丞，再往下排还有监作二人、署府二人，署史五人，署典事二人等小吏，排位到凌振这般正副使炮手已经是非官非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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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唐轻咳了声，那人没反应...萧唐张嘴唤了声，那人还是没反应...萧唐心底有些气恼，憋足气大喊了一声：“你可是轰天雷凌振凌副手！！！？？？”

萧唐听罢纳闷起来，书中呼延灼征讨梁山时将这个凌振大夸特夸，直要朝廷将他派来给自己助阵，可没想到凌振的本事还没派上甚么用场，被捉住后也没费宋江多少便投了梁山。而韩滔的言语似乎蛮轻视这个轰天雷，这倒让萧唐有些猜不个所以然来。

韩滔一愣，随即笑：“萧任侠原来说的是那个凌振啊，大宋第一炮手？如此说也未免忒过抬举他了些！”

苦笑：“久闻军监间内有个‘轰天雷’，号称我大宋第一炮手，我想此番若是要攻人山寨，他的本事正能派得大用。”

凌振吓得一个激灵，蹭地下窜起来，他忿忿地回瞪视过去，见到萧唐边的韩滔、彭玘时他蓦地一愣，呐呐问；“韩将军、彭将军来找我有何事？这几位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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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滔给凌振气乐了，他笑骂：“你还问我有何事？萧安抚使唤你前去殿帅府，你这厮怎敢如此怠慢？”

便是他不得白虎节堂，好歹也要事先来通报一声吧？萧唐不由得对这个凌振更是好奇。他细想一番，对宣赞说：“宣将军，大刀关将军那边，我自会请军司赍文书，连夜前往蒲东巡检司唤关胜赴京计议。至于这个轰天雷...既然他不来，便由我去见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