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睁望她，“可以么。”

南辰的视线从他的前迅速移到睛上，似乎没方才那么红了，但依旧布满血丝。

“闭上睛就好，都解开。”

司空言犹豫了下，还是合的照了。

南辰渐渐状态，她的虽然时有跑偏，但作为一名画者却是专业且敬业的。她摒弃一切杂念，落落大方的走到他跟前，拿过一个靠垫拍了拍，“躺下，侧卧。”

司空言照，摆了睡觉的姿势。

“哎呀不是！”南辰推了他肩一下，“你一啊。”

司空言又睁，语气充满学术，“怎么？”

南辰拄着下若有所思，在脑中构建着整幅画面，客不要脸，那么线条起始便是从下颌开始，司空言下颌线条毅迷人，应该重突下。

“你平躺。”南辰摆着他，就像在摆一石膏雕塑，将靠垫换成了条状的颈垫，枕在他的后颈下，“向后仰，想象着正有一个人从上面俯与你亲吻。”

凉薄的角忽然勾起一个明显弧度，司空言笑问，“谁。”

“随便谁都行，姿态懒散，你放松啊，别跟在健似的。”

司空言便照她的指示，摆相应的姿态，显得结廓格外突兀，十分。

可他的手却不知该往哪放，于是就十指叉搭在了小腹上。

“手不对。”南辰有大，“摸自己。”

司空言明显一僵，嗓音因为仰着而略显暗哑，“我，不摸。”

南辰此刻全神贯注在术造型里，话语都是官方式的，“因为客的要求是盖弥彰，所以重在一个撩字，你要引诱，不是让你真的摸，是……嗯，想摸又克制的觉，懂？”

司空言摇摇。

南辰双肩一耷，只能亲力亲为，她分开司空言的双手，打量着放在哪个位置恰当，他的手修长，指甲如莹的贝壳，绝对是手控的福音。

她抓起他的左手，搭在了腰带上。

想想，又往下稍微挪了挪。

司空言表现得有些抗拒，她摆他往下，他就非要往上。

南辰使劲的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司空言这才放弃挣扎。

“放这别动。”

她脆坐到了沙发边上，冥思苦想状。

司空言一动不动，无安放的右手举在半空。

南辰一时没了，问他，“此情此境，你右手会什么。”

半晌，司空言认真的回答，“会抚上那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