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撂下她胳膊，开始搓锁骨和肩。

“学的什么专业呀？”

“金。”

司空言似乎不愿对她提及过去，话锋一转，“你呢。”

“我就是上学呀，我还没毕业呢，还有人素描课程和毕业论文，现在学分都不够。”

司空言沾满泡泡的手蓦然一顿，“人素描？”

“嗯。”南辰正，“就像我画你那样，不过真正的人素描课画的都是|模。对人的肌理和构成比例要求很。”

“不许画。”

南辰还沉浸在自我的学术讨论中，压没留意他说什么，自顾自继续，“比如男人和女人，骨骼线条其实差异很大，技艺湛的画家，就算只画半边锁骨，看的人也能立即辨识别。还有就是对老年人躯的勾画……”

她话没说完，就被司空言冷声打断，“我说，不、许、画。”

南辰：？？

司空言一掀，冷而残念的瞄她一，起站到她背后，把她的脑袋瓜往前推了推，继续搓脊背。

“只许画我。”

……

大哥你在开玩乐么，画你能毕业？！南辰好气又好笑，幼稚，他真的是寰亚总裁？

“言总，你成熟。”

“你哪所学校的。”

提起自己的院校，南辰满满自豪，声音都抬了，“帕森斯设计学院。”

“格林威治的那所？”

“正是。”

“不用回去，我帮你毕业。”

南辰怔忪，再难淡定了，就算他再手通天，也不可能将爪牙伸到海外的艺术学院吧。

像是读了她心底狐疑，司空言继续：

“我之前在斯坦福读书，认识一些相关的人。”

相当保守的言辞，但却令人信任。可他凭什么剥夺她的学业，对南辰而言，那不单是一张毕业证书，更是她平生所。

“不，不行，我要凭实力自己拿到毕业证。”她决。

“闭。”

司空言的声听不波澜，拿起洒冲洗南辰的发，半晌了让步。